去。
那周炎見此情景,氣得臉都有些發綠,黑臉道:“你說甚麽?本世子評判不得,難道你就能評判了?須知,七王爺可還在這兒,我們且求七王爺評評理。”
話題一下子又回到了七王爺身上,蘇小北眼睛一掃,正正對上拓跋明清冰雪初融般的眼神,頓時一愣。
從開始到現在,這七王爺就一直作壁上觀。這會兒見眾人看著自己,笑著擺擺手道:“這清韻詩會,本就是聚賢匯才的地方,凡是來這裏的,都是愛好風雅學識的,又何必計較這些虛名呢。”
嗯,這才是會打馬虎眼呢!一句話說的,滴水不漏,誰也沒得罪,還能給自己塑造一個胸懷寬廣的偉岸形象。蘇小北在心底默默地點頭,果然搞政治的,就是牛叉!
“況且,好文采必定要會懂之人欣賞。蘇公子之大才,或許本王無緣欣賞吧。”說著七王爺還緩緩的搖頭,望過來的眼神竟然透出一點可憐委屈的意味來。
頓時,眾人盯向蘇小北的眼神就不太對了!
七王爺親口垂詢,本就是給她麵子,可她竟敢托大不說!
那眼神各個冰錐一樣刺到她麵皮上,直盯得她冷汗直流!要不要這樣啊,她就不想念詩而已。
張繡同樣站在風暴中央,這會兒偷偷戳了戳她下腰,低聲道:“要不,你就快說吧,實在不知,你就現場給我作出來。”
作,你作一個來試試?我又不是曹操他兒子,還能七步成詩呢!
蘇小北麵沉如水,想吐槽的心情,簡直比海還要深廣。
“唉,”蘇小北歎息一聲,心想真是老天逼著她剽竊他人成果,當真不是她樂意的。
醞釀了一下,蘇小北緩緩開口:“此詩名為元夕,諸位且隨意聽聽吧。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。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濕春衫袖。”
蘇小北念這首詩的時候,正是滿心不願意,所以意誌格外消沉,整個人蔫不拉幾的,頭還微微垂下來,這麽看上去,倒真叫人以為她特別黯然神傷了。
眾人聽了這詩,頓時一陣沉寂。蘇小北覺得奇怪,正要抬頭去看看。
肩膀卻突然又被張繡重重拍下來,蘇小北一對上張繡眼淚汪汪的眼睛,就嚇了老大一跳。
咋,咋了這是?
“蘇兄,你心中所思為誰?你跟我說,我會幫你去說合的。”張繡特別誠懇地鄭重點頭,眼淚順著臉頰就往下落。
“對!你且說說是誰,本王也會幫忙的。”七王爺眼含擔憂之色,同樣點頭這般說道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蘇小北都要僵化了,這都是怎麽了?說合啥啊說合!
還有張繡,他明明就知道她的真是身份,還在這裏傷春悲秋的,是不是不要命了!
蘇小北狠狠瞪張繡,落在別人眼裏就成了另外一種意思,轉眼就有許多譴責的眼神落在張繡身上,隻把張繡看的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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