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問拓跋明宇:“管家說你在等我,可是有事?”
拓跋明宇手上的動作一僵,旋即繼續喝了一口茶,雨過天青的茶杯裏,盛著碧青青的茶水,嫋繞而起的白煙,幾乎模糊了拓跋明宇的視線。
半晌後,拓跋明宇朱唇緩緩吐出兩個字:“晚膳。”
“就這?”蘇小北古怪地挑起半邊娥眉,很有些無言以對。
奈何,拓跋明宇那廝竟然還十分理所當然地點頭:“嗯,與王妃一同用膳,乃是本王隻職責。”這話鏗鏘的,就跟釘在銅板上的軍紀一般,格外紀律嚴明。
蘇小北被他這態度唬得一愣一愣的,旋即小心翼翼賠笑道:“王爺,實際上把,我們不用來的這麽全套,您隻要回來安寢就夠了,”拓跋明宇掃過來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,蘇小北趕緊改口,“或者王爺你也可以選擇不來我這屋睡,反正你想幹甚麽,那就幹甚麽,我絕對不幹涉,如何?”
“不行!”沒想到拓跋明宇似乎更生氣了,“咚”一下子就把茶杯扣在桌上,冷冷道,“要做就必定做全套,怎可半途而廢或不盡全力。”
“好好好,行行行,”蘇小北趕緊順毛摸,起來拉著茗兒就出去道,“那王爺您且等等,我這就去吩咐傳膳,馬上就好,馬上就好啊!”
拉著茗兒到屋外頭,蘇小北一一報下幾個藥膳的名頭,讓茗兒吩咐廚子做來。茗兒臨走之前,眼神格外譴責地盯著蘇小北,遲疑道:“王妃,往後您還是少逗弄王爺了吧,王爺為人嚴肅,興許是在外帶兵打仗帶久了,所以姿態難免剛硬一些。王妃你就多多讓著些,才好啊。”
“啥?茗兒你說甚麽呢?”蘇小北莫名所以,她有怎麽著拓跋明宇麽,怎麽管家和茗兒一個個地都要這麽旁敲側擊的。
“王妃,”茗兒掙紮了一會兒,後來想著自己跟隨小姐這麽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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