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似乎已經起身,管家趕緊回神,將準備的潔白裏衣遞進去。等拓跋明宇出來坐下,管家利落地抖開方巾,輕柔地為王爺擦拭烏發上頭的水汽。
“王妃那邊怎麽樣了?”
一說到這個,管家臉上就要隱隱抽動幾下,恭敬地回道:“王爺,奴才都按照您說的辦了。一副也沒有賣出去,全都在這裏呢。”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疊宣紙,遞到王爺眼前。
拓跋明宇拿來一一翻看了一遍,邊疏懶得問:“你給了王妃多少銀子?”
“回稟王爺,統共出價十萬兩銀票。”說的多了,全是肉疼。
“嗯,”拓跋明宇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,夜色裏燈光如豆,他伸出玉白的手指輕輕撫上那首上邪,瑩潤的指尖最後停駐於句尾,語音低低道,“……乃敢與君絕。”
管家聞聲討喜一笑,讚歎道:“王爺,真沒想到王妃還有此等詩才。王府外頭,王妃天下第一才子的名頭恐怕已經名揚四海了呢。”
“嗯。”本來準備見拓跋明宇沉默不言的,沒想他淡淡地回應了這一聲。
管家一愣,隨即微微一笑。突然想到一件事,他又皺緊眉頭,遲疑片刻後,終是道:“王爺,王妃手上的奴才是都收回來了,可張世子那邊……”
“他送話過來了?”拓跋明宇了然地微微抬頭,嘴邊勾起的笑又冷又寒,直凍得管家內外抖三抖,“是……是的……張世子托人傳話來說,王爺若要,就……”
“哼!他膽子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小。”拓跋明宇緩緩將手裏的紙張盡數撕碎,緩緩地落了一地白雪,他起身走到桌案後,提筆一陣筆走遊龍。
片刻後,管家看了一地的紙張,竟是將方才的詩詞歌賦都謄寫了一遍,且隻字不差。
一把丟開狼毫,拓跋明宇起身往外走,“叫張繡明日過來,地上那些也全數裱起來。”話音方落,人已走出老遠。
管家連忙將晾好的小心拿起,準備連夜裝裱起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