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到底西秦公主還是西秦人,她的生死,皇後娘娘想發也並不會在意吧!”拓跋明宇倒吸了一口涼氣,又向張繡問道:“那你說,若是將此事捅在父皇那裏,又如何?”
張繡隻是略有些驚訝的表情,轉而又是淡漠的一笑:“皇上?此事,若是王爺沒有切實的證據,還是不要讓宮裏知道了。”
說完,張繡又與拓跋明宇說了句很實在的話:“我看,王爺打宮裏的主意是不頂用的,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倒打一耙。既然西秦公主當王爺是恩人,王爺不如就再送給西秦公主一個禮物。”
拓跋明宇的臉上,悄悄漾開了笑容:“也是,她自己的仇,我在這兒再是著急也無用,不若就告訴她,讓她自己想辦法去報這個仇。”
張繡與拓跋明宇相視一笑,這笑裏,似乎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意思。
究竟是什麽意思,也隻有張繡與拓跋明宇知道了,隻有意會,不可言傳。
離開了永定侯府以後,拓跋明宇並沒有回晉王府裏去,而是換了身民間的衣裳,獨自一人去了西秦公主所住的驛館。
門外看守的侍衛見著拓跋明宇衣著樸素,立即就走上來給拓跋明宇攔住了:“站住,什麽人?”
拓跋明宇的心裏不禁是一陣不屑,這些人,應該是宮裏派來的侍衛,就知道狗眼看人低,見著自己這樣的衣著,一上來就是這個態度。
拓跋明宇也並沒有端著架了,而是低下頭來,盡量不讓人看清自己的臉,十分有禮數的道了句:“小人是太子府裏派來的,給西秦公主送東西來的。”
那侍衛上下打量了拓跋明宇一番,厲色問了一句:“送什麽東西,由我們轉交就好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說了,這東西必須得親手交給公主才行。”拓跋明宇想著,說自己的太子府裏的人,這些人應該是不敢太得罪了自己的吧!
哪知道,那侍衛還真是盡職盡責,說什麽都不讓拓跋明宇進去。
拓跋明宇也沒有別的辦法,也隻能是拿話來嚇唬他了:“侍衛大哥,我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人,太子宮裏的人,侍衛大哥還是想清楚了。”
緊接著,拓跋明宇又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兩個碎銀子,悄悄塞給了那個侍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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