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這拓跋明宇說話的時候,還真是不注意場合。
拓跋明宇伸手去扳回了蘇小北的頭,強迫她看著自己:“管它幼稚不幼稚,你隻要回我的話就行了。”
蘇小北向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,拓跋明宇越是這樣強勢,蘇小北就越是不吃他這一套:“那你猜啊!猜對了我就告訴你。”
對於蘇小北這樣俏皮的樣子,拓跋明宇也隻能表示哭笑不得了。
馬車的車輪軋過青石板路,穿過不太熱鬧的街道,駛進了皇宮裏。
蘇小北掀開馬車上的窗簾,看向馬車外。
和拓跋明宇坐在一輛馬車裏,蘇小北突然就感覺到這氣氛怎麽不知不覺就有些曖昧了呢?
特別是拓跋明宇看著蘇小北的時候,蘇小北總是不會不自覺的就感覺到身子發麻。
一陣微風作動,窗外的風吹進了馬車裏,使得蘇小北頭上的發包隨之響動,發出叮叮當當聲音。
“進了宮裏,你的一舉一動,都得端莊大方,說話也不可太隨意。若是在宮裏丟了人,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。”
拓跋明宇在蘇小北的耳邊提醒了蘇小北一句,讓蘇小北聽了很是不舒服。
雖然說蘇小北平時在王府裏的時候,行事有些隨性,與拓跋明宇說話的時候,多半是不注重禮節的。
但是蘇小北也是個明白人,進了宮裏代表著什麽,蘇小北心裏還是明白的。
“安啦,安啦。你以為我真傻嗎?什麽事兒做得,什麽事兒做不得,我還是知道的。”
蘇小北隨意的擺了擺手,看似隨性,卻很認真的說道。
跟在拓跋明宇的身後,蘇小北牽著黛柔郡主的小手,走進了太子宮裏。
平日裏莊嚴而肅穆的宮殿,今日有了紅色喜帳的點綴,還真是添了不少的喜氣。
拓跋明宇帶著蘇小北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,黛柔郡主坐在蘇小北的身上。
蘇小北一路上頭上頂個兩斤多重的首飾,身上還穿著這麽重的衣裳,頭上早就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。
現在,黛柔郡主還坐在蘇小北的身上,壓得蘇小北此時就是有再多的話,也說不出口了。
喜樂響起,西秦公主的紅花轎停在了太子宮外,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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