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宇的話並沒有說出口,而是知道了,讓蘇小北小產的元凶是什麽人。
原來,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。
怪不得,當初皇後娘娘要把黛柔郡主留在她的寢宮裏住著,怪不得黛柔郡主才回了王府裏,便又送了蘇小北一個香囊。
而這個香囊,則是黛柔郡主在皇後娘娘的寢宮裏就已經做好的,那這香囊裏的東西自然也就是皇後娘娘放進去的。
她為了她的兒子,對蘇小北下這樣的手,自然也是不足為奇的。
皇後娘娘,你的心還真是狠,就這麽悄無聲息的,要了一條人命。若是我不細細琢磨的話,還不知道這事情是你做的。
“等我大概知道這事兒是誰做的了,你先退下吧!王妃那邊,你可得好生為她調養身子。”拓跋明宇說完,臉上還揚起了一個笑容。
看著女醫走了,拓跋明宇才走到了書桌前,拿起了桌上的毛筆,輕輕沾了沾墨水,在桌上的宣紙上寫下了一個諾大的‘忍’字。
“好一個皇後娘娘,你對我不仁,我自然也會對你不義。你殺了我的骨肉,我就讓你的兒子沒有骨肉。”
就在拓跋明宇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書房裏發呆的時候,外頭傳來了一聲通報聲:“王爺,張世子來了,求見王爺。”
拓跋明宇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毛筆,道了一句:“讓他進來,上茶。”
書房的門被打開,外頭的月光隨著門上的縫隙越來越大,灑進了書房裏。
張繡走進了拓跋明宇的書房裏,向拓跋明宇拱手一禮:“王爺,西秦國那邊已經有消息了,那邊派了使者,三個月之後應該就會到玄國了。”
“派使者來?來做什麽?他們派來的人,還能殺了七王爺嗎?”拓跋明宇的臉上勾起了一絲冷笑,並不相信西秦國的人能輕易懲治得了拓跋明清。
張繡走到了拓跋明宇的身邊坐了下來,與拓跋明宇說道:“他們是殺不了七王爺,可是太子妃有了自己的人,最少能有辦法要七王爺也身受其害。”
“一報還一報,這很公平。”就像是拓跋明宇與皇後娘娘之間鬥法一樣,皇後弄掉了蘇小北的胎兒,那太子妃,也注定了懷不上孩子。
眼前,拓跋明宇自己府裏的事情,都已經應接不暇了,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太子妃那裏的事情?
他站起了身來,輕輕拍了拍張繡的肩膀,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笑,道:“太子妃那邊的事情,就讓他自己去處理,我們也愛莫能助。左右主意我都已經幫他出了,要怎麽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她與七王爺之間恩怨,我們就不要再插手了。”
張繡看著拓跋明宇黑著臉的樣子,就知道他心情不是太好,卻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。竟然是如此的話,張繡也就隻能是找找好事與拓跋明宇說說:“聽聞王妃有了身孕,一直未來恭喜王爺。今日正好來了王府裏有機會,先恭喜王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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