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變成了別人口中的一個連自己的妹妹都要迫害的狠毒的女人。
為了要我回自己的名譽,蘇傾城也想了很多的辦法,可是別人對自己的印象都已經開始固化了,蘇傾城此時這是在極力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,也紛紛都是徒勞。
就在蘇傾城在府裏氣個半死的時候,蘇曉詩站在遠處看著蘇傾城氣急敗壞的樣子,心裏還真不是一般的高興。
“看看你平時狂的那個樣子,有多得意。可是讓王妃這麽一整,你就得意不起來了。”
就在蘇小北在晉王府裏調養身子的時候,拓跋明宇被皇上召進了宮裏去,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晉王府裏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蘇小北不是很熟的拓跋明清倒是來了兩次晉王府,一次讓茗兒以男女授受不清為由給擋了回去,另一次,還是蘇小北主動說了,再拒絕拓跋明清,就不太好意思了。
由於蘇小北還不能下床活動,也就是隔著帷幔見了拓跋明清一眼。
這一天,就在一陣風雨過後,涼風習習的時候,蘇小北的身子也稍微好了一些,便換好了衣裳,走出屋裏去,想去院子裏走走。
就在蘇小北前腳才踏出自己的屋子的時候,不禁想起了那天茗兒與自己說過的話,關於自己小產的真相。
“來人,去請女醫來。”
茗兒抬眼看了蘇小北一眼,不禁脫口而出問了一句:“王妃請女醫來做什麽?是不是又有哪裏不舒服了?”
“上次你不是說,我問過了女醫之後,便知道了是那個香囊裏的問題嗎?這一次,我想要自己問問女醫,這香囊裏到底是有什麽問道。然後,再問問黛柔郡主,那個香囊真的隻是她一個人做的嗎?說不定,除了黛柔郡主以外,還有別人碰過那個香囊。”蘇小北休息了好幾天,不僅身子養好了,就連智商也回升了不少。
她坐在涼亭裏喂魚,女醫不多時就已經走進了涼亭裏來:“參見王妃。”
蘇小北看了女醫一眼,隻留了茗兒在身邊伺候,支開了邊上其他的侍女,才向女醫問道:“我問你,那天你在王爺的書房裏跟王爺說了什麽?換句話說,也就是說,我小產的事情,究竟有什麽內情?”
女醫跪在地上,起先是什麽話也不敢說,然後是看著蘇小北是非得知道不可,才透露了一句:“隻是查出來王妃小產的事情,是黛柔郡主送的那個香囊的原因。那個香囊裏有大量的麝香,孕婦久聞麝香,有損胎氣,自然是會小產的。”
麝香?蘇小北以前隻聽說過這個東西,還真是沒見過這個東西。
真是沒想到,這回居然有人把麝香這種東西用到自己的身上來了,還是這麽悄無聲息的。
“黛柔郡主的香囊裏,怎麽會有麝香?她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,應該還不知道麝香是什麽東西才對。”蘇小北也在想著,那天與茗兒說過的,是不是自己的屋裏有什麽內奸,才在自己的香囊裏動了什麽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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