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不禁冷笑了一聲,把手裏的湯盅放在了桌子上,向蘇傾城質問道:“證據?我又不是要去告你,還需要什麽證據?我告訴你,蘇傾城,若是你再敢玩兒什麽花樣,可別怪我一次比一次玩得大。我要整你,那辦法可不要太多。”
蘇傾城正鬆了口氣,隻要蘇小北不讓自己吃那個什麽靈蛇羹就好。她腳下的步子連連後退,往自己的床邊去了。
蘇小北臨離開蘇傾城的屋裏的時候,還不忘提醒蘇傾城一聲:“蘇傾城,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,也不會隻因為我的一句警告,就從此不再來對我下手。可是我告訴你,你就在這裏祈禱,我這裏沒有出什麽事兒。否則,我可不論什麽證據不證據的,全部都算在你的頭上。”
夜幕降臨之後,天上圓圓的月亮在薄薄的雲層後麵,頗有幾分朦朧的感覺。
蘇小北帶著茗兒和小六回了自己的屋裏,看著屋裏的樣子,陳設與布置,與自己出嫁之前,完全沒有什麽兩樣。
“這屋裏的樣子,還真是一成不變。”蘇小北左右看了看,這個小屋裏,自己生活了十幾年,這麽久都沒進來了,蘇小北還真是不太記得,這屋裏是什麽樣子了。
茗兒跟在蘇小北的身後,與蘇小北解釋了一番:“王妃,這個屋裏,自從王妃出嫁以後,就再也沒有人收拾過,也沒有人在這裏頭住著。四小姐讓人收拾這前,這屋裏頭應該是落了一層灰的。”
“反正我們也不是常住,住不了幾天,想必是又要回晉王府裏去的。待娘親的忌日過了以後,我們就不會在這相府裏待著了。”
蘇小北反正也不是什麽挑剔的人,反正大小也就是一間屋子,在哪裏住不是住。
夜裏,蘇小北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邊,久不住這裏,還真是有些不太習慣,心裏老是想著,晉王府裏的屋子,還會想著,拓跋明宇這個時候在做什麽。
一早,蘇曉詩就忙著去弄店鋪裏的事情去了,而蘇小北一個人坐在小池邊,看著池子裏一條一條的金魚活躍的遊動著,似是在爭搶著什麽似的。
而池麵上的荷花,也是一番繁榮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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