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拓拔明宇的手,兩個人從屋子裏麵朝著門口去了。
而屋子裏麵,被蘇小北指揮過去的男子,立即開始安撫起來,因為蘇小北並沒有走遠,這才聽到那個男人的安慰是這樣的。
“啊,二小姐,您這一來不是第一次,這二來,難道肯那樣對待你,其實也很好難道不是嗎?您昨晚一定是非常舒服的,您現在又是假惺惺的哭起來,這鱷魚眼淚您演戲的時候用一用就罷了,現在沒有其餘人,您就不要哭了。”
這句安慰的說完以後,蘇小北聽到蘇傾城比剛剛還要哭的聲音大了不少。
蘇小北歎口氣,指了指前麵的草坪,意思是,想要和拓拔明宇在前麵走一走,拓拔明宇知道蘇傾城的意思了。
“其實,二姐是水性楊花之人,什麽失去了貞潔之類的,不過是想要讓人看看自己可憐罷了,她這是為了博得眾人的可憐,其實沒有什麽的,你不要自責了。”
是,是,拓拔明宇雖然剛剛沒有道歉沒有說什麽自愧的話,不過畢竟昨晚的事情是因為自己而起的,雖然拓拔明宇比較難過,但是到頭來,還是看向了蘇小北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難過,其實事情衣襟發生了,現在我們不能和二姐一樣自怨自艾的,要想辦法將那個惡棍給找出來,總不能讓那個惡棍繼續為所欲為啊。”蘇小北一邊說,一邊看著麵前的拓拔明宇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拓拔明宇點頭,蘇小北看到今早的拓拔明宇好像心不在焉的模樣,立即拉住了拓拔明宇的手。“你究竟在想什麽啊,看到你這樣子,我心裏都不爽。”
“沒有——”拓拔明宇看著蘇小北——“你不覺得這事情很巧嗎?我剛剛離開了,這個人就出現了?”
“難道還有人想要冤枉你?你怎麽會看得上二價嘛。”蘇小北一邊說,一邊笑了,但是拓拔明宇是無論怎麽都笑不出口的,“不,王妃難道沒有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?”
“什麽?”蘇小北睨視拓拔明宇,拓拔明宇道:“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準備刺殺我的,但是因為機會不充足,這才放棄了狙殺,本來是準備隱藏起來的,又是因為看到了蘇傾城那樣子……”
“你言之有理,繼續說下去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看著麵前的人。
“這僅僅是一個推論罷了,要是果真是那樣的,那麽倒是幸虧你我沒有立即處決車站,車站要是死了,倒是做了替罪羔羊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