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,這情況你也是看在眼裏的,現在哪裏有一個人是可以用得上的呢?”
“老九呢,九弟難道不成?”說到九王,七王拓拔明清立即談虎色變,九王拓拔明彥,是拓拔明宇與蘇小北的天字號敵人呢。
“九王最近幾天接連都不舒服,說是身上不大好,哪裏就能披掛上陣了,其實,你也是知道的,這哪裏是身上不好啊,到了這危難關頭,就算是送死,也……”七王說到這裏,臉色變了。
“你說就是,七弟,難道你也有避忌的不成,別人怕談到那個字兒,但是我是什麽都不怕的,不就是‘死’,我們已經死裏逃生很多次了,早已經習慣將死看的雲淡風輕。”
蘇小北一邊說,一邊又道:“隻是不知道,究竟敵人已經到了我們這裏沒有,現在究竟又是什麽情況呢?”
“不算是火燒眉毛,十萬火急總是已經有的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看著麵前的蘇小北。
“您今晚過來是告訴我這個的,但是沒有時機,對嗎?”蘇小北知道,看起來七王拓拔明清是一個什麽事情都不管不操心的人,但是實際上是一個非常聰明並且非常喜歡樂於助人的人。
知道蘇小北在帝京能信任的人不多,所以等到蘇小北回來,立即就過來毛遂自薦起來。
“我,我就是隨口一說,我有那種遠見卓識就好了,我早已經上戰場去了,我是紈絝子弟,我一無是處,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哈哈哈,哈哈哈,我看著馬奶子酒就不錯,哈哈。”
拓拔明清一邊岔開話題,一邊已經開始喝起來,蘇小北看到這裏,不禁辛酸起來。
生在帝王家,原本就是如此,要是你果真不知道什麽叫做藏鋒斂鍔,就完蛋了,要麽像是拓拔明宇一樣,成為人上人,人人敬仰,大英雄。
要麽就成為一個紈絝子弟,在眾人的眼中,都是玩世不恭的模樣,就好像拓拔明清似的,不然就會死的,其實,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緣故,要是不靠近蘇小北語拓拔明宇,很有可能,拓拔明彥就會害死七王的。
因為這奪嫡之戰中,少一個不怎麽要緊,要是多一個,事情就不對勁了,兩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過了很久很久,蘇小北好像看到了他豪邁的笑聲背後的一片淒涼。
好像也是看到那熠熠生輝的大眼睛裏麵來不及掩飾的淚痕,“七弟,你辛苦了。”
“說這些做什麽呢,來來來,喝一杯,哥倆好啊,喝一杯。”一邊說,一邊斟酒,將另外一杯已經給了蘇小北,蘇小北笑了,連自己都覺得今天自己的笑容一定不是非常好看的。
“誰和你是哥倆啊,我可不是,不過喝杯酒,還是可以的,你可不要喝醉了啊,七弟。”蘇小北一邊說,一邊開始喝起來,少頃,終於喝光了一壺酒,七王踉踉蹌蹌的到了院子中。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散發弄扁舟。哈哈,哈哈,好酒好酒啊。”拓拔明清醉醺醺的去了,到了門口,蘇小北立即過去攙扶了一下——“七王,看著腳下,我送你到門口。”
“王妃,擔心老九。”在沉醉中,他居然可以說出來這樣清醒電費幾個字,蘇小北立即點頭,“王弟,注意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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