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是可以隨著王爺您出生入死,末將做什麽,都是心甘情願。”
“車戰,與本王一醉方休吧。”拓拔明宇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高興了,而得到了邀請以後,車戰也是喜笑顏開,立即和拓拔明宇開始喝酒。
這一晚是真正的一醉方休,到了第二天早上,拓拔明宇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,醒過來以後就回去了,蘇小北在對鏡梳妝,最近,她很是懂得打扮自己,不僅僅蘇小北自己打扮,還讓文昌公主也打扮。
如此一來,文昌公主與蘇小北就開始聊起來。“這是什麽,看起來五顏六色的,果真很好嗎?”那是一個從植物中提純出來的玫瑰油,蘇小北是好不容易這才得到的。
中間的千辛萬苦自不待言,看到文昌公主質疑,立即笑了。“這是玫瑰油罷了,你看,這樣子用,用完以後啊,你會感覺你的皮膚很好很好。”一麵說,一麵已經笑了。
文昌公主依樣畫瓢,很快已經將那玩意塗抹在了臉上,蘇小北坐在了文昌公主的身旁,“好嗎?我早已經說過,這是好東西,是從植物中萃取的呢。”
“王妃,王妃,王爺回來了。”明兒元氣十足的喊叫一聲。
“哦,他一大清早的回來,究竟是做什麽呢?”蘇小北一邊說,一邊已經回身,到門口,果真看到拓拔明宇回來了。
“渾身酒氣,昨晚喝了多少?”
“多乎哉,不多也。”拓拔明宇一笑,將蘇小北頭頂上的蝴蝶金簪握住了,別入了那茂盛的雲鬢,旁邊的文昌公主迎接了出來,給拓拔明宇行禮,“好哥哥,什麽時候了,你才回來啊,我們昨晚做了首烏湯,說是等你回來的,但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,現在才回來了。”
“昨天有事情。”他說。
“好吧,事情事情,您的事情就是多,我們可是非常擔心呢,究竟您現在距離成功還有多遠了啊?”就連文昌對這個問題都比較敏感啊。這已經是第十天了,是最後關頭了。
“本王讓車戰做了參將。”他說,蘇小北聞言,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已經襲上心頭,良久不說一個字,“那麽,這杯酒就是給車戰車將軍接風洗塵的了?”蘇小北看著拓拔明宇。
“王爺,這個人您自己都知道不能用,您還要用,真正是不要命了不成?”文昌一邊說,一邊皺眉。
“此人衝鋒陷陣,天下都無出其右的。”拓拔明宇看著蘇小北,蘇小北的意思是,無論如何都不要讓車戰跟在拓拔明宇的身旁,經曆過那麽多足可以證明車戰的狼子野心,但是拓拔明宇呢,好像絲毫都不在乎似的。
“是啊,人家給你灌米湯你就喝米湯,給你灌黃湯你就喝黃湯,要是到了戰場上,反戈起來,你還有招架的力量嗎?”這是蘇小北的話。
“依照你的意思,車戰果真一無是處了?”
“倒也不是,既然你已經答應了,我還能說什麽呢?我就是建議建議罷了,現在,我想要告訴你,這個車戰,要是真心實意在改過,我們如此這般,要車戰打頭陣,你看呢?”其實蘇小北的意思,南蠻與夷狄的首領一個比一個還要厲害呢。
讓車戰打頭陣,要是一個不小心死了,那也是為國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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