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截獲了,不錯,不錯。要是拓拔明宇真的這一次去而不複返,那麽連替罪羔羊都有了,要是這陰謀詭計是相爺弄出來的,連蘇小北也是深受其害呢。
拓拔明彥思及此,臉上的笑容已經非常好看,拓拔明彥用一個白玉盒,將這封信小心翼翼的對折,放在了自己身後的古董架上,這才笑了,笑的很是猖狂。
不多久,這邊廂的蘇小北已經吃完了今天的水煮魚,說真的,從護城河裏麵撈出來的魚,有一種泥巴的味道,比之前的要難吃點兒,不過今天掌勺的是張繡,又有家人在側,吃起來就好吃了不少。
蘇小北吃了一個滿頭大汗,正要休息呢,看到一個人已經進來了,是前線過來的。
“王妃納福。”這人一邊說,一邊跪拜,蘇小北點點頭,指了指旁邊,“你遠道而來,辛苦了,就不跪拜了吧,前線究竟是什麽情況,看你眉飛色舞的樣子,我好像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是王爺現在屢戰屢勝嗎?”文昌握住了拳頭,有點兒緊張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督郵,這個督郵笑了,“非也,非也……讓末將如實匯報。”
“啊,難道是失敗了,你這樣笑,果真是幸災樂禍了,氣煞了本公子。”旁邊的張繡眼睛瞪圓了,看著麵前的督郵。
督郵唯恐人家誤會了他的意思,一麵磕頭一麵說:“王爺已經將南蠻的可汗給打敗了,不多久就要押解回來的,末將這裏有王爺的戰報,請王妃過目。”
“簡直難以置信啊,拿過來。”蘇小北伸手,督郵戰戰兢兢的將一張蝌蚪文的羊皮卷已經拿過來,蘇小北握住了,看了看以後,這才說道:“什麽火星文啊,我略識之無,卻很久不研究這個,老張,你諳熟嗎?看看,翻譯翻譯。”
張繡是個雜家,此刻已經握住了紙張,“這個是全部的戰報,對嗎?”一邊看蝌蚪文,一邊低眸,掃視一眼跪在地上的督郵。
“是,是。”張繡激動的說,“他要回來了,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這樣快,是蘇小北意料之外的,蘇小北眉飛色舞的笑了。
一個月後的一個大雪天,拓拔明彥歿了。
拓拔明宇從前線歸來,風塵仆仆,他們兩個人擁抱在一起。
塵滿麵鬢如霜,二人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。
越一年,政通人和,弟薨,拓拔明宇登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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