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道派給我一個解釋,給我玉衡一個解釋,給冥域一個解釋!”羽天齊中氣十足地說道。
毛崎遜鐵青著臉,冷聲道,“羽天齊,我說了此事是誤會!是我派兩名聖尊長老利欲熏心,才強令我等出手,我們也是被迫無奈!”
“被迫無奈?那與我玉衡棄徒攪在一塊,這也是被迫無奈?”羽天齊聲音微冷道。
“玉衡棄徒?你說的是絕行兄?”毛崎遜裝模作樣的說道,“他隻是我結交的一名散修而已,我並不知其是玉衡棄徒!”
“好,那就將他帶來,交給我玉衡處置!”羽天齊冷言道。
“哦,既然知道他是棄徒,自然要交給玉衡處置!隻是可惜的是,絕行兄昨夜奮勇殺敵,不幸被妖獸圍攻至死,如今連屍首都已經被焚毀在星鬥城外,已經……哎!”毛崎遜裝模作樣地歎息道。
“恩?羽絕行死了?”羽天齊猛然看向毛崎遜,試圖在其神態中找出不妥之處。可奈何,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端倪。這一刻,在一番沉思後,羽天齊才冷哼一聲,羽絕行雖然實力不行,但卻還算聰明,昨夜大戰,毛崎遜九人都安然無恙,其又怎可能有事!而毛崎遜之所以如此說,就是要來個死無對證,和那無烽道派的兩名聖尊一般,將所有罪責推到死人身上,幫自己脫罪。
此刻,麵對這蒼白的爭辯,羽天齊知道是浪費時間,自己與毛崎遜這樣爭執,永遠都得不到證明。一念至此,羽天齊便看向了藥童。所謂惡人還需惡人磨,也隻有藥童,才能對付這死不認賬的無烽道派。
瞧見羽天齊的目光,藥童微微一笑,當即走上前,看向鋒卿道,“無烽道派九名弟子,兩名聖尊想殺我家少爺是不爭的事實,老夫也不想聽什麽解釋,直接說個處理方法出來,莫要說一些不重要的事情!”
藥童一出場,也不說誰對誰錯,直接開口要無烽道派討個說法!而其這樣做,就是占據了個理字。不管無烽道派內部出於什麽原因對羽天齊不利,那都是無烽道派的人做的,這點不容抵賴!而既然是無烽道派的人做的,那無烽道派就該負責!
藥童一說話,那隊伍中的侯長老便也站了出來,道,“藥老說的不錯!你們想殺我冥域弟子,這事情不容狡辯,還請給老夫個說法!否則,可就休怪我冥域去你們邙山討說法了!”
鋒卿一窒,看著眼前兩個超級勢力對自己施壓,心中暗暗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