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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名烈火宗弟子的離去,羽天齊並沒有阻攔,因為羽天齊知道,該來的遲早要來。接下來,或許就是自己等人麵對烈火宗怒火的時候了。
然後,在接下來的時間中,那山穀外便陸續衝進了不少烈火宗的弟子,而來人,似乎源源不絕一般,僅僅小半個時辰,那山穀內就被烈火宗的弟子所充滿,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而且,這些到來的烈火宗弟子,一看見場中的情況,無一不變得驚懼與呆滯起來,因為眼前的這一幕,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不敢想象的。
這一刻,這些到來的烈火宗弟子並沒有貿然出手,而是完全保持了仇視地盯著場中唯一沒有受傷的羽天齊眾人,因為他們知道,這件事,已經不是自己等人可以處理的了,必須交給派內長老。
果然,不一會的功夫,那天空中,終於射來了數道流光,僅僅眨眼間,四名花甲老者便來到了場中,而看著四人身著的火紅色長袍,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下來,因為,長老終於來了。
四人到來之後,僅僅瞥了一眼,神色都不禁變得驚怒起來,然後,四人盡皆怒喝一聲,朝著下方的弟子問道,“這裏究竟出了什麽事!”
下方眾弟子聞言,內心都是狠狠的一抽,此刻感覺到四人身上所散發出的煞氣,所有弟子靜若寒暄,不發一言,因為他們無法回答長老的問題,同時,眾人也明白,這四位長老,已經怒火中燒了。
瞧見眾人保持沉默,那四名老者都是怒不可遏,但他們也明白,這些弟子定是不知情,才保持了沉默。這一刻,四人當即放棄了詢問,將目光投注到場中,試圖尋找一個還算意識清醒的弟子。隻可惜,讓四人又驚又怒的是,那場中的弟子,除了昏迷的,盡皆是意識模糊的倒在原地哀嚎,根本沒有一個幸免於難的。這一幕,直叫四名老者氣怒不已。
終於,就在四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時,那場中的邊緣處,傳來了一道微弱的呼喊聲,道,“四位師兄,我知道。”
“嗯?”雖然這道呼喊聲極為微弱,但四人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。頓時,四人循聲望去,當即看見了那躺在邊緣處,下身布滿血的乾員,此刻的他,正一臉痛苦,神色憔悴地看著自己四人。
這一刻,四人微微一怔,當即臉色微變,落了下去。隻見四人來到乾員身旁時,其中一名老者第一時間扶起了乾員,輸入股元力進入乾員體內,喝道,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!你這傷如何受得?”說著,這名老者有意無意地看著乾員下身仍在出血的部位,當即目光一凝,不由自主地驚呼道,“乾員,你……”
乾員聞言,眉宇間閃過抹煞氣,當即狠狠得瞪了眼那說話的老者,悲呼道,“四位師兄,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,那群考核弟子,竟然公然叛亂,不服規定,對我們出手,簡直就沒將我們烈火宗放在眼中!”
“什麽?你們的傷,都是那群考核的弟子弄的?”那長老聞言,目光中頓時閃過抹詫異與疑惑,那群考核弟子,的確是場中唯一安然無恙的一群人,隻是這群人,修為也就是元師與宗師的境界,豈能傷到自己烈火宗的精英弟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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