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中卻更加好奇天機子去曆練之地的目的。吸納這麽多高手相助自己,這天機子定是有所圖謀。
然而,就在此刻,羽天齊收回目光,看向了一旁的呂承宏。但是令羽天齊詫異的是,此刻的呂承宏,正雙目死死地盯著天機子,雙手緊握成拳,眼中布滿了火熱,似乎整個人的心思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場上的天機子身上。
看見這一幕,羽天齊微微一怔,心電急轉之間,羽天齊終於恍然大悟。為何呂承宏一路行來心事重重,為何呂承宏會帶自己來此。或許,這一切,都是呂承宏下意識所為。或許,呂承宏自己都不知道,他的這些舉動,已然暴露了他的心事。
這一刻,羽天齊黯然一歎,輕咳一聲,頓時將呂承宏從失神中喚醒。
“對不起,天羽兄,一時失神,還望見諒!”被羽天齊喚醒,呂承宏頗為尷尬,但是其目光,仍就是有些不舍地時不時瞥著場上的天機子。
羽天齊見狀,無奈苦笑,道,“呂兄,你是想入曆練之地?”
呂承宏聞言,神色頓時大變,下意識地否認道,“沒!沒有!”
隻不過,就在呂承宏說話時,他瞧見了羽天齊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,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來,當即改口道,“不瞞天羽兄,的確如此!”
“哦?你為何這麽想入曆練之地!那裏的危險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!”羽天齊好奇道。
呂承宏頹廢地點了點頭,道,“不錯,天羽兄,我們海環福地的弟子,都知曉那裏的危險,隻是…”說到這裏,呂承宏微微咬牙,當即壯著膽子,鼓足勇氣道,“隻是師父有命,弟子不敢不從!”
說話間,呂承宏將自己的苦衷訴說了一遍。原來,呂承宏在海環福地傳承的一脈,昔日乃是海環福地的黃金一脈,淩駕於其他傳承弟子之上。隻可惜,時過境遷,這一脈卻是漸漸沒落,發展到呂承宏這一脈,僅有其一名弟子,似乎這一脈受到了詛咒一般,每一代的弟子,修為隻能達到聖王,再也突破不到聖尊境界了。
“天羽兄,當初我們這脈強盛時,高手輩出,曾經有好幾次海環福地的宗主,都是來自我們這一脈!可惜,當年由於種種原因,我們這一脈傳承功法的缺失,使得我們這一脈開始沒落。我們所修煉的海心訣,僅有一半的口訣,少了另一半,再也突破不到聖尊境界,這才使得我們這脈變得沒落。”
“師祖當年羽化時曾言,在曆練之地內,存有海心訣完整的口訣,希望我們這一脈弟子有朝一日,能將完整口訣取回,壯大我們這一脈!隻可惜,由於我們這一脈沒落了多年,如今已然到了絕滅的邊緣,到了我這一代,更是僅我一人。門派為了發展的考慮,已經有好幾次想要取締我們這一脈,隻是由於師父的堅持,一直殘喘至今。可是,我們被取締也是時間的問題,我不想看見我們這一脈到我手中結束,所以我想,入海環福地,取回海心訣的功法,壯大我們這一脈!”
說到最後,呂承宏目光中流露著抹堅定與渴望。當即,呂承宏站起身,直接雙膝跪地,道,“天羽兄,我知道我人微言輕,提出這個要求實屬過分!但還請天羽兄成全,賜我一個入內名額!求您了!”說著,呂承宏“咚咚咚”地開始磕頭,希望從羽天齊身上得到那一個寶貴的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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