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爆發,都能令得張嫌痛不欲生,其沒有馬上死掉,還是多虧了其聖尊的修為。
“哦!是哦!”羽天齊輕笑一聲,至始至終都極為恬淡,道,“張大哥,我又忘了和你說了,這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飲的!對了,你先前不是問我如何破解的魂印嗎?我可以告訴你,這種毒酒都奈何不了我,你的迷天仙和魂印,又豈能奈何得了我!”
說到這裏,羽天齊似乎極為痛惜道,“張大哥,原本我以為可以與你化解恩怨,卻沒想,你卻要殺我,這算不算咎由自取呢?”
“你!你!”聽見羽天齊那不鹹不淡地調侃,頓時,張嫌又被氣的噴出口鮮血,目光泛著冷意道,“你耍我!”
“哈哈!我有嗎?”羽天齊哈哈一笑,笑的肆無忌憚,隻是這笑聲,聽在張嫌耳中,卻是極為滲人。在笑了片刻後,羽天齊突然收聲,整個人氣息大變,極為冷峻道,“張嫌,我隻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!我忘記告訴你了,對付我的人,沒有一個好下場!你可知這毒酒是何來曆?我不怕告訴你!這是屠盟最毒的酒,當初,屠盟欲憑它殺我,隻可惜,屠盟的人不自量力,非但殺不了我,還被我一舉覆滅!而你們紫陽宗的毒酒,能和屠盟的比嗎?”
“屠盟!”聽見這兩個字,張嫌瞳孔不經意的一縮,屠盟的威名,或者其餘地方知之甚少,但是在北元,屠盟的名號卻是極為響亮,因為,北元便是屠盟除了中元之外,勢力最大的一處地盤,在這裏的一流勢力,都知道屠盟的存在,也知道這屠盟的可怕。甚至,在許多強者口中,流傳著這麽一句話,“寧惹冰宮,不犯屠盟!”意思很簡單,寧願惹上北極冰宮,也不願觸犯屠盟。正是因為,惹上北極冰宮,說白了大不了卷鋪蓋走人,離開北元,至少北極冰宮的勢力不至於覆蓋全天下。而屠盟,則不然,得罪了屠盟,縱使天涯海角,還會被屠盟的人追殺,可謂永世不得安寧,直到死為止。
“屠盟……屠盟……”此時此刻,張嫌心中極為苦澀,其沒想到,眼前的羽天齊,竟然是連屠盟都奈何不了的人物。此刻,張嫌心中才大升悔意,同時暗暗自嘲,連屠盟都無法奈何的人,自己紫陽宗,又憑什麽奈何得了他!這一刻,張嫌才覺得,自己死的不冤,得罪這樣的人物,隻能算是自己運氣不濟。
“告訴我,你究竟是誰!敢與屠盟作對的人,絕不可能籍籍無名!”張嫌強忍著體內的劇痛,咬著牙問道。此刻,對於命不久矣的張嫌來說,知道羽天齊的真實身份,才能讓自己死而瞑目。
“嗬嗬,我為什麽要告訴你!就憑你,還不配!”羽天齊冷然道,顯然是不打算將所有事告訴張嫌。
張嫌聞言,頓時一窒,剛要開口,就感覺體內的毀滅之力已經不受自己壓製,全麵爆發開來。這一刻,張嫌自知必死無疑,其看著羽天齊的目光充滿了怨毒,在其生命最後時刻,其還是忍不住咬著牙,一字一頓道,“你等著,得罪屠盟,你沒有好下場!早晚,你也會與我一樣,哈哈!”說話間,張嫌渾身的氣勢陡然極度增強。
羽天齊看了一眼,就右手朝前一揮,一股混沌之元裹住了張嫌身體,頓時讓其體內狂暴的元晶平息了下去,看著張嫌那絕望與震驚交織的眼神,羽天齊淡淡開口道,“莫要吃驚,在我麵前,你的行動已經不由你控製了。想自爆也是不可能!”先前,正是張嫌想要在最後時刻自爆,來與羽天齊玉石俱焚,隻可惜,其至死都沒有想到,羽天齊竟然能壓製下他狂暴的元晶。
這一刻,張嫌的瞳孔慢慢渙散,終於在絕望、不甘與怨毒間,緩緩咽下了最後一口氣,隻是其死後,雙眸卻是沒有閉合,是屬於真正的死不瞑目。
“可惜你做什麽不好,非要惹到我的頭上!”羽天齊嗤笑一聲,右手一招,便將張嫌的儲物戒指收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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