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!這裏是冥域,你們若是擅闖,定讓你們有來無回!奉勸二位,就此離去,想要進入冥域,就五年後再來,否則,可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!”
“哼,若是我硬要進入冥域呢!”這一刻,還不待詹火說話,羽天齊便冷哼一聲道,“今日你們識相的就讓開,否則,可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!”羽天齊聲音森冷,渾身隱隱散發出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殺氣,顯然,此刻的羽天齊,已經動了殺心。
詹火見狀,神色驚駭,其自然不擔心羽天齊,他擔心的是,羽天齊如果真殺了這些冥衛,無疑會引來禍事,所以詹火根本不敢讓羽天齊動手。趁著羽天齊尚未爆發之際,就一舉攔住了羽天齊,和顏悅色地看向冥衛,道,“諸位稍安勿躁,此事實屬誤會!冥域封域十年,我們自然知曉,此次行來,我們有通牒!”說著,詹火根本不待那些冥衛說話,就一股腦的從戒指內取出了一塊令牌,丟向了冥衛。
原本,冥衛已經被羽天齊狂妄的話語激發了火氣,想要出手,不過幸好,詹火的動作快,在冥衛們爆發之前就出示了令牌。此刻,看著詹火丟來的令牌,冥衛們各個神色一變,神情遲疑了下來,有些不確定道,“這位道友,不知你是何方人士,這令牌怎會在你手?”
瞧見冥衛們神色稍顯好看,詹火也是暗鬆一口氣,道,“我們是玉衡的人,這令牌,是當初貴域的金長老親自所賜,此次過來,正是有事要辦,還請諸位行個方便!”
“原來是玉衡的人!當初域主封域之時,就聲明玉衡的人可以不受限製。既然諸位能出示金長老的身份令牌,那自然做不得假!”冥衛緩緩言道,“不過,我還得提醒二位,進入冥域後,還請守冥域的規矩,莫要肆意妄為。”說著,冥衛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羽天齊身上,顯然,這句話是衝著羽天齊說的。
羽天齊聞言,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,僅僅掃了眼身前的冥衛們,便身形一展,朝著西門域飛去。詹火見狀,苦澀一笑,從冥衛手中接過令牌,緊追而去,此刻重遇羽天齊,詹火自然不會任由羽天齊離去。
待兩人離開,那些冥衛們才重新聚攏一處,此刻,其中一人神色凝重地看著羽天齊兩人離去的背影,憂心道,“隊長,如此放任這二人離去,是不是不妥,那有令牌的強者倒還好說,可是那另一個,卻絕非善類,其身上所積聚的血腥氣,比起我冥域之人還要恐怖,這等絕世殺神,怕是會給冥域帶來一場腥風血雨。”
“的確,先前那人煞氣之重,是我平生僅見!但是,以我們的實力,根本阻擋不了他們!既然他們聲稱是玉衡的人,又持有金長老的令牌,此事還是上報,由長老們處理!我們莫要多管!”那隊長說完,便不再多言,心中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羽天齊長驅直入西門域,並沒有停留,仍就是繼續朝南飛去。詹火緊追在羽天齊後方,心中一陣的無奈,隻能焦急的呼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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