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被羽天齊識破自己的手段,花晴鵲也沒有憤怒,而是莞爾一笑,瞥了眼羽天齊身邊的幾人,威脅道,“羽天齊,你可要想清楚了,否則,今日這裏的人,怕是沒一個能活著離去。”
“嗯?”見花晴鵲用自己的朋友威脅自己,羽天齊頓時變得怒不可遏。隻不過,羽天齊對此卻沒有任何反駁的話,的確如花晴鵲所言,在她這麽名強者手中,自己這些人,根本沒有離去的機會。想到這裏,羽天齊就愈發的告訴自己要冷靜,心電急轉之間,羽天齊便盡量平靜出聲道,“花宗主,你如此極力邀請晚輩,又是為何?晚輩似乎與紅塵煉心穀隻有仇怨,前幾日你紅塵煉心穀的一幹弟子,還都是死在我的手中呢!難道宗主能將此事都揭過不成?”
“隻要你願意加入,揭過這些仇怨又何妨!一群不成器的弟子,死了也就死了。本座相信,這些損失,日後你會為我紅塵煉心穀彌補的,不是嗎!”花晴鵲笑眯眯地說道,目光中盡是一副欣賞之色,“好了,羽天齊,本座是真心賞識你,想必你也能感受得到!”
“嗬嗬,的確如此。否則宗主之前就會殺了我的朋友。”羽天齊展顏笑道,“我很相信宗主的誠意,隻是晚輩還有一個問題,想請宗主解惑。”
“嗯?”見羽天齊神色有些鬆動,花晴鵲眼角處閃過抹不易察覺的喜色,淡淡說道,“你說!”
“簡單,就是晚輩敢問宗主,若是晚輩加入紅塵煉心穀,屠盟又該如何對待?想必宗主也知道,晚輩與屠盟勢不兩立,宗主願意為晚輩與屠盟為敵嗎?”羽天齊一臉笑意地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個問題!”聽聞羽天齊的問話,花晴鵲神色不變,微微思肘半晌,才緩緩言道,“屠盟與你的仇怨的確是件棘手的事,不過你大可放心,若是你加入我紅塵煉心穀,屠盟絕對不敢為難你,這是本宗主對你的保證,同時,若是你願意,本宗主還可以幫你化解與屠盟的仇怨,若是你不願意,本宗主也可助你對付屠盟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聽見花晴鵲的話,羽天齊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濃鬱,眯著眼道,“花宗主美意,晚輩心領了。隻是,花宗主的條件,晚輩可沒膽答應!”
說到這裏,羽天齊眼中露出抹戲謔之色,桀桀說道,“花宗主,晚輩之前還在奇怪,為何你會突然招攬我,但是現在,晚輩似乎就全明白了。你是對小子身上的一些東西感興趣吧?讓我猜猜,是星圖、神器又或者是晚輩所擁有的特殊元力呢?如果不是這些,難不成是花宗主看上晚輩,想要以身相許了不成?”
此時此刻,羽天齊完全流露出抹痞態,看的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。就連花晴鵲,也被羽天齊最後一句話說的麵紅耳赤,其恬淡的神色,在此刻第一次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股冰冷的寒意。
“羽天齊,你是在戲弄本座嗎?”
“桀桀,晚輩不敢!隻是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花宗主究竟打得是什麽如意算盤,想必大家心中都有數!”羽天齊嗤笑道,心中可謂明淨如雪,目光感激地看向了一旁的邢父。因為之前,正是邢父暗中提醒,讓羽天齊明白了花晴鵲的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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