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常事,你又何必耿耿於懷,你可知道你師父派你來此閉關的用意是什麽嗎?”
鶴權一愣,搖了搖頭,道,“師侄不知,怕是師父因我辱沒師門責罰我吧!”
“哎,愚不可及!”鶴權的師叔毫不留情的責罵一句道,“你師父根本不在意你在外麵是否辱沒宗門,因為你代表不了萬靈仙宗,難道因你輸給一界散修,就證明那散修比聖地的弟子還厲害?就證明聖地的威望是欺世盜名?你太高看自己了。而這也是你最大的弊端,太自以為是!”
說到這,這鶴權的師叔頓了頓,才繼續言道,“你師父派你來此,就是想磨平你的棱角,隻不過現在看來,你師父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,你還需要繼續修心啊!”
被來人毫不留情的一通教育,鶴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隻是麵對自己的長輩,他根本不敢還口,隻能麵色漲紅的處在原地。
鶴權師叔瞧見,不禁暗暗搖頭,顯然對於鶴權至今還沒有明悟其師父的初衷感到失望。當即,鶴權師叔暗歎一聲道,“罷了,你師父在你來時便說過,若是讓你處在這個位置還不能收斂自己的狂妄,那就從頭開始!”
“從頭開始?”鶴權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的師叔。隻聽後者緩緩點了點頭,道,“不錯,從頭開始!從今日起,你便不是此地的掌管者,而是我門一名護法弟子,掌管者之責,由師叔先暫代,等你哪日明悟了,再恢複你的地位。”
說完,鶴權師叔也不多言,直接飄飛到了天佑與其師叔身前,露出抹難得的微笑道,“天佑賢侄,老夫早就耳聞你的不凡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,這一次,是鶴權輸了。”
“嗬嗬,前輩謬讚了,晚輩隻是僥幸獲勝,當不得真,當不得真,論起修為,還是鶴權師兄略勝一籌。”此時此刻,雖然天佑說的話極為謙卑,隻不過,其臉色卻沒有任何謙卑之色,反而讓人感覺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戲謔,這不禁更令鶴權憤怒。
鶴權的師叔瞧見,也是連連苦笑,微微頷首,便飄飛而去,顯然,對於天佑,鶴權的師叔也是極為頭疼,畢竟,天佑的“威名”早已名震三大聖地。
見鶴權的師叔沒有逗留的離去,天佑也不在意,而是看向了沉默不語的鶴權,戲謔道,“鶴權兄,先前我們鬥得不痛快,不如我們在比劃比劃,好讓我在領教下貴派的絕學!”
鶴權聞言,微微一怔,雙眸頓時含怒的看向了天佑。再交手,鶴權還真沒這個能力了,畢竟,自己受的傷比天佑重了不知多少,若是再鬥下去,受辱的隻會是自己。
“天佑,你不要得意,今日讓你僥幸勝了,日後我自會討回來!”說著,鶴權冷哼一聲,便飄飛到了自己人身前,想要離開。不過,鶴權的師兄弟們,卻是受不起這個辱,隻見其中一人站出列,道,“師兄莫急,先前是天佑兄弟勝了一籌不錯,不過比試還沒結束,我們還可以繼續!”說著,這人恬不知恥的看向了羽天齊,顯然他的用意,是想拿隻有封帝境的羽天齊出氣。
果然,瞧見此人的暗示,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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