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懷簡向來是做最苦最累的活,拿最低最少的工分。
這是隊裏都默認了的。
隻不過他上次把木材追回來,立了功,標了榜樣,大隊長直誇他是個肯用心改過的好孩子,所以連帶著隊裏的人也對虞懷簡上心了些。
虞懷簡的肩膀有傷,據說是和那些混子打架,保護集體財產的時候挨的。昨天又照例扛了稻米,一天下來,肩膀腫得老高,不能再幹重活了。
於是第二天,隊裏就給他派發了比較輕鬆的活計——上山來給樹苗澆澆水,看看樹。再看哪棵樹死了,需要補上的,得挖個坑把樹種上。免得來年需要木材的時候,續不上,斷了層。
周滿滿盯著他,虞懷簡也在看著周滿滿
麵麵相覷許久後,虞懷簡從地上一躍而起,瞬間躥出老遠。
“……”周滿滿承認,她的自尊心被傷著了。
便是沒穿書之前,她也是眾星拱月的嬌嬌女,不管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。還從沒人像虞懷簡這般,看她簡直像見了鬼。
周滿滿氣呼呼在他蹲過的地方踩了一腳,把她帶來的行頭放下。
才不要理他呢。這個臭男人拒絕她的好意,她可是很記仇的。
正直起腰來,剛剛躥出老遠的虞懷簡又跑回來了。
他有些緊張的看她,動了動唇,“別上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滿滿哭笑不得,不過滿腹委屈和怒火,因為這這話,消散不少。她嚴肅而正經道:“我是來幹活的。”
虞懷簡便不再說話了。
他悶頭鋤草,澆水,一棵一棵的查看過去,比對待田裏的秧苗還要細心幾分。
周滿滿說是來幹活的,卻一直手忙腳亂,也不知該做點什麽,隻能跟在他屁股後麵跑啊跑。
沒一會兒,累了。
她幹脆蹲在一旁,問道:“你真把木材給追回來啦?還和混子打了一架?”
“傷得重不重呀?”
“偷木材的是什麽人呀?他們知道你是誰嗎?會不會來報複你啊?你有沒有危險?要不要緊啊?”
巴拉巴拉倒豆子似的,問個不停。
虞懷簡不嫌煩,卻也不理她,依舊埋頭幹活,隻當她不存在,還是一聲不吭。
額角有汗水滴落,從鼻尖滑過下頜,他也隻隨便用衣擺擦擦。掀起衣服的時候,露出一小截蜂腰,偏瘦卻帶著淡淡肌肉的線條,沒入褲頭處的人魚線弧度看了令人遐想非非。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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