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誇起他來,說他立了功。
還有周滿滿……居然不怕他了。
虞懷簡喉頭一動,悄悄抬眼看她,又極快低下去。
偷偷摸摸,像做賊似的。
周滿滿正在愣神,沒留意他的動作。
安靜不知多久,周滿滿實在無聊,又追在他屁股後麵問東問西。
“聽說,你是個唱戲的——”
周滿滿興致勃勃,話還沒說完,就冷不丁接觸到虞懷簡陰鶩逼仄的目光。
裏頭寒光閃動,極為不善,還帶著點血色的猩紅。
和剛才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周滿滿嚇得一個哆嗦,往後退了一步,寒蟬若禁,一句話也不敢再提。
這是他的逆鱗。
他一字一句問:“你說什麽?”
“能不能、能不能——”能不能給我唱上一段啊。
周滿滿嚇得結巴,一雙眼怯怯的,心頭委屈得莫可名狀,剩下的話也不敢再說,也說不出口。
她吸了吸鼻子,輕哼一聲,別過頭去。
委屈巴巴抹眼淚。
是了,他是大反派嘛,才不是什麽人盡可欺的小奶狗呢。別看他之前不聲不響就覺得人家脾氣好,好欺負。
悶騷的人不愛說話,內裏也是騷得很,壞得很。
他現在肯定很討厭她了。
周滿滿扁扁嘴,起身要走,卻聽哐當一聲,虞懷簡把一把鋤頭扔在她腳邊。
“你幹什麽?”周滿滿問。
“種樹。”虞懷簡陰鶩的神情盡數斂去,隻是說話的口吻比初時要冷上許多,“你上次弄壞了一棵樹,得賠。”
“……行!種就種!”周滿滿快氣死了。
為了證明她真是來幹活,不讓他看笑話,還真吭哧吭哧的拿起鋤頭挖起坑來。
可她一個在現代社會被各種自動化機械慣壞的女孩子,哪裏用過鋤頭這種工具呀?不得要領不說,還震得自己虎口發疼。
偏偏她撐著一口氣,愣是不肯停下。
而虞懷簡呢?
他蹲坐在樹蔭裏,就水吃著幹饅頭,一下一下機械的嚼著。盯著周滿滿忙活的背影,目光晦澀難辨。
在聽到她各種念念叨叨的小聲咒罵時,露出一個極小極小的笑容。
很快解決完了午飯。
虞懷簡搶過她手中的鋤頭,意簡言賅:“我來。”
等她挖好得等到猴年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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