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客氣,你們已經付錢了。”想起那50塊錢,虞懷簡再度垂下眼,神色變得有些冷淡,但是眼中的情緒卻分明含上一絲委屈。
周滿滿氣得差點飆淚。
她挖了一團泥巴扔在他身上,氣哭,“我謝謝你啊虞大善人!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,你滿意了吧?”
說完又跑了。
虞懷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深思莫辯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對自己說:“滿意了。”
周滿滿回到家之後,忍不住哭了一場。
或許是她自作多情,人家真的不在意她,不在乎她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他了。
周滿滿哭唧唧的抹眼淚,一邊給山羊喂草,“羊啊羊,你說他怎麽那麽笨呢?”
“咩——”
“他一點也不在乎我。”
“咩咩——”
“你別咩了,我又聽不懂。”周滿滿瞪它,為了尋求安慰,主動抱著它的脖子哭唧唧。
羊也聽不懂她在說啥,隻看見這個人類在它脖子上蹭啊蹭,一條油亮的辮子從肩膀處垂下來,正好在它眼前一晃一晃。
羊沒有安慰她,羊一口吃了她的辮子。
周滿滿頭皮一疼,也顧不上傷心了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羊的口中拯救回來她的辮子。
看著上麵沾滿唾沫的辮子,周滿滿臉都綠了。
她怒道:“你和他一個德性!”
“咩咩咩——”
——————
晚上的時候,周萍回來了。
她急著回家棒打鴛鴦,但在半路被人攔住。
就在家門口不遠處的一道斜坡,翠花攔住周萍說:“看見了嗎?就那塊石頭,帶著血的那個,回去的時候你順手捎上,放在那我心裏怵的很。”
周萍怎麽可能聽她使喚,一聽這話,立即道:“你誰呀?我憑什麽要伺候你,你害怕你不會自己搬啊?”
“我倒是想自己搬呢。但我怕上頭不幹淨。那不就是你們家帶出來的東西嗎?”翠花說:“女人生孩子本來就不詳,你那兒媳婦受了這麽大罪,這塊石頭沾上了她的血,我一碰肯定也倒黴了。”
“你憑什麽說這是我家的血?我和兒媳婦在家生的孩子又不是在這生的孩子!”
怎麽什麽髒水都往他們身上潑?周萍本來就已經夠煩的了,看到這個攪屎棍,更沒什麽好臉色。
翠花也怒道:“怎麽就不是你們家的血了?最近除了你們家有血光之災外還有誰?這塊石頭好好的躺在這,就是你兒媳婦上醫院之後,上頭才沾了血。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黃鼠狼跑來偷雞呢,哪想不是。”
周萍狠狠磨牙,因為急著回家看閨女,沒怎麽繼續折騰,一腳把那一塊石頭踢開,回家去了。
一回到家,周萍立即衝進家裏,打算跟周滿滿算賬。
可一看到閨女那紅腫的雙眼,那奪口而出的罵聲立即轉了個彎,怒道:“好哇!虞懷簡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欺負我閨女,給我等著,我這就找他算賬去!”
周滿滿立即拉住她,急道:“媽,不許去!”
“你都哭了!”
“跟他沒關係,我……我就是想媽媽了。”
“喲,前腳還在田裏見麵,後腳回家就想我想的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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