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。
還沒等趙燕秋說什麽,周萍劈頭蓋臉就罵道:“還想給他求情啊?你賤不賤啊?你想想你生娃受苦的時候,他在哪兒?在幹嘛?這是人嗎?你還給他開門,我要不是看在你身子不適的份上,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打?”
趙燕秋哭道:“媽,他知道錯了……他身上有很多傷,算賬的話,以後再說吧。”
要說心裏沒點委屈,那是不可能的。
趙燕秋也難受。
可是昨晚給周金打洗澡水的時候,看到他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,趙燕秋就^O^棠^O^芯^O^想^O^想^O^獨^O^家^O^整^O^理^O^開始心疼。
一心疼,怨氣就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男人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麵,這一次好不容易回來了,要是婆婆太強勢,把人給罵走了,她怎麽辦啊?
可趙燕秋苦苦哀求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反倒是讓周萍更加生氣。
周萍把她推開,又對周金罵道:“畜牲!你居然還認你媳婦給你打水!你要臉嗎?你是斷手了還是斷腳了?你知道她差點進了鬼門關回不來嗎?”
周金也愣住。
然後看向趙燕秋,“媳媳婦……你咋不和我說啊?”
周萍更氣了,“和你說,你能做啥?我問你,你孩子是個帶把的還是不帶把的?”
這問題可把周金給難住了。
周金記得抓耳撓腮,想了想,以他家老娘重女輕男的程度來看,如果媳婦生的是個男孩,處境肯定會比現在艱難。可這一次回來,老娘居然給他媳婦說好了,說明是個女孩。
周金立即道:“女孩,是個女娃娃!”
說完,周金就“嗷嗚”一聲,被打了。
周萍也真怕把人給打死,本來想抄個掃帚打的,但是覺得太輕,抄了扁擔來打。
“狼心狗肺的玩意兒,你說你除了鬧事你還會幹啥?自己的媳婦不管,娃不管,娘不管,妹妹不管,你說你活著有什麽用?還不如死在外麵!”
一邊說著,扁擔就像雨點般落下。
周金自然也是被打得嗷嗷叫。
不過對於周萍的毒打,周家三兄弟就老大挨得最多,心得自然也是最多。
看著是挺慘,但實際上,並沒有他嚎得那麽嚴重。
周萍依然是氣不過,打得那叫一個狠,“你說說你多久沒回過家了?也許哪天我們全都被人害死了你都不知道!你除了鬧事的時候,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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