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一己之力抵死抗爭。
酒吧裏不三不四的人多,誰知道晚上住在這兒是否安全。何況那些和她同住的女子,也不一定都處的來。
“去把東西收拾一下,跟我走。”言征語氣裏有幾分命令的口吻。
阮誼和一怔:“去哪?”
“去你家。”
“不行,我跟奶奶說的是住校。”阮誼和急了:“你無不無聊,大半夜非要為難我?!”
正說話時,那邊有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富豪,喝高了鬧事,把一個酒瓶直直砸向陪酒的豔麗女子,血液順著那女子的額頭蜿蜒而下,引起一片雜亂。
阮誼和見怪不怪,眼裏也沒有絲毫驚慌或者對那女子的憐憫。
這種事常有,她以前有一次不願意陪一個富豪喝酒,被揍得直接吐血。最後還是劉姐出麵擺平了糾紛。
她們,都不過是被命運踩在腳下還想奮力掙紮罷了。不必同情,因為都是同類,沒有誰有同情的資格。
言征哪放心阮誼和在這種環境裏過夜,拉著阮誼和徑直要走出這家酒吧。
“喂,你幹什麽!放手啊!我還沒下班!”阮誼和被他拉的手腕生疼,跟在他後麵踉踉蹌蹌,忍不住罵他:“神經病吧你?!”
言征突然停下腳步,阮誼和猝不及防地撞到他懷裏,額頭猛地撞在他胸膛處。
“唔……”阮誼和吃痛,掙開言征的手,憤憤地揉著額頭。本來就又餓又累,現在被撞的眼前冒金星。
言征的眸子深沉幽邃,眉宇微鎖。
阮誼和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,葡萄般圓的眸子裏竟微微蓄著水光。
她覺得沒麵子,覺得難堪。甚至覺得委屈,但也沒人在乎她是否委屈。
言征平靜地說:“把這份工作辭了,我給你找個別的工作。”
“你以為工作這麽好找?”阮誼和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玩夠了就放開,我還要工作,再不工作就扣工錢了。”
“玩?”
“不是玩是什麽,怎麽,很有意思?”阮誼和冷嘲。
“你這丫頭嘴巴還真是厲害。”言征不怒反笑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言征拉著阮誼和,走到劉姐那兒。
劉姐有些懵,看著言征問:“您這是?”
“她這個月工資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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