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步伐快得要跑起來。
言征簡直是服了她這橫衝直撞的烈性子。
看她另一隻胳膊沒傷口,言征從另一邊拽住她,迫使她停下腳步。
“放開!”阮誼和像隻憤怒的小獅子:“再不放手我就咬你了!”
“隨你。”言征任由她炸毛,強行把她拖到辦公室。
辦公室正好沒人,那幾個老師出去審卷子了。
言征順手關上門。
阮誼和以為言征也要批評指責。
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是:
“傷的重不重?”
就這麽平淡的一句話,阮誼和聽得鼻子一酸。
靠!你還不如直接罵我!
阮誼和平靜了一下情緒,僵硬地說:“不重。”
“坐下來說話,”言征耐著性子開導她:“先不要太衝動。”
“我沒有衝動。”阮誼和瞪著言征:“而且,也輪不著你來管我!”
“還說沒有衝動,”言征淡淡地說:“給你一分鍾,先平靜情緒再說話。”
阮誼和氣鼓鼓地坐在言征對麵,一言不發。
短短一分鍾,無數想說的話湧上來,但是轉念一想,好像也沒有哪一句值得說。
她向來討厭辯解,也從來不為自己辯解。
“為什麽打架?”言征問。
“被打了,所以還手。”阮誼和沒好氣地說。
“她們四個打你?”
“嗯,”阮誼和煩躁地說:“她們四個加起來還打不過我一個。”
這話怎麽聽著,像是在炫耀啊?
言征扶額:“那你還真厲害。”
“就是因為打贏了,所以才看起來她們是受害者。”阮誼和攤手:“我打架厲害,怪我?”
這丫頭可真是……
言征有種在和小學生對話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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