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母親去世了,我的父親是個酒鬼,很早就拋棄我跟我的母親,我的母親從此跟變了一個人似得,隻想不停的更換男人,隻要誰更有錢她就跟著誰……”
季小涼粗略地聽完了她們近些年發生的事,腦子亂成了一團,她猶豫了一會,最後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,“前一輩的事,你不應該去承受,現在早沒有父債子還這種說法了,你應該有些底氣的。”
況且,張桐語這種絲毫不尊重人的做法,根本就不對。
陳怡摘下眼鏡,揉了揉通紅的眼睛,“謝謝你小涼,憋了那麽久的心裏話終於說出來了,我終於舒坦多了。”
季小涼拍了拍她的肩膀,有些不好意思,“小事小事,你就在這躺著好好休息吧!以後別跟她那病公主玩,跟著我跟袁靖涵有肉吃。我先去上課了。”
季小涼離開了醫務處,還是有些難以消化她們這錯中雜亂的關係鏈,甚至對張桐語有了新的看法,覺得她也隻是個挺可憐的人。
回想起齊女士跟老爹雖然長期異地戀,但每天晚上都能視頻聊天,一回來就熱情似火,瞬間覺得自己還挺幸福的。
季小涼走回教室的時候,教室裏已經在上課了,她抬了抬手,“報告。”
物理老師對今天升旗的事略知一二,連忙招手滿臉慈祥,“進來吧小涼同學。”
季小涼點了點頭回到了位置上,雙手托著下巴眼睛呆滯地盯著黑板,思緒卻還在陳怡今天說的事中。
“叩叩。”單煊輕輕敲了敲季小涼的桌子,扭過頭問道:“怎麽了,去個醫務室之後跟丟了魂似的。”
季小涼也不好把這件事告訴他,隻歎了一口氣:“沒有,感覺自己自己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。”
單煊諷刺道:“天大的秘密?你忘了你前段時間月考成績剛出來爆頭痛哭的日子了?”
啪嗒一聲,季小涼把托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,從筆袋掏出一支中性筆,直勾勾地盯著老師,一臉“我愛學習”的表情。
單煊見季小涼不再發愣,才轉過頭重新拿起筆記著物理老師講的筆記。
經過今天發生的事,接下來的一個月季小涼有事沒事都會帶著陳怡,兩個人仿佛像連體嬰兒似得,成天黏在一起。讓袁靖涵有些吃醋了。
午飯過後,袁靖涵走到季小涼的旁邊,“你跟陳怡什麽時候那麽好了?”
季小涼搖了搖頭,“會嗎,不是一直都這樣嗎。”
“你們最近隻差沒一起洗澡了吧?”見季小涼一臉無辜的樣子,袁靖涵心裏堵得不行。
“唔…”季小涼也不好將陳怡的事告訴袁靖涵,“她跟張桐語鬧掰了,這件事你不是也知道的嗎?”
那天晚上,大夥吃完飯回宿舍的路上,季小涼跟袁靖涵都堵著陳怡,讓她坦然麵對,對於張桐語的勒索應該勇敢說“不”。
陳怡那晚回宿舍鼓起勇氣朝張桐語說道:“我不需要你這個朋友,以後我們各過個的。”
張桐語瞅了一眼她身後的袁靖涵跟季小涼,嘲諷道:“喲,你們還玩集體威脅?你愛滾哪滾哪,我還嫌你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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