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詩安安靜靜靠在傅斯言的懷抱裏,過了會兒,才歎了口氣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她抬頭看了看他,有些為難地問道:
“那個,傅同學,你有朋友圈嗎?”
傅斯言不說話,直接等她下文。他知道依裴詩這個性子,下一秒就應該倒豆子一般自動交代了。
果然裴詩繼續說道:“傅同學,你要是喜歡吃我的糖,就發個朋友圈講一下嘛!也不費什麽力,但是說不定我家就不用破產了,我也不用搬家了……”
裴詩一副我給你個眼神,請自己體會。
傅斯言點了點頭:“我會發的。”
外頭天已經黑了,裴詩跟吃飽的兩隻貓一起爬出了洞,又一起感激地點了點頭,就竄到了外麵的大道上。
傅斯言探出半個身子,看她們慢慢消失在黑夜的路口。
這島上雖然隻有區區幾戶人家,但是並不冷清,成天來來往往的廚師、園丁、傭人、風水師、神婆……
大家隻是互相不串門而已,頂多在相隔幾百米的書房裏掛個電話,約在幾公裏外的辦公室見個麵,大佬的家門不會輕易向另外一位大佬敞開。
所以路上路燈都很稀鬆,中間一段甚至完全是暗的,每個宅子都隨著主人,一副高貴冷豔的氣質。
傅斯言收起了盤子走到院子中央,一位麵目慈愛的阿姨接了過來,笑著說:“斯言,難得你胃口這麽好,那隻貓呢?你要是喜歡,咱們就養著行不行?”
“李姨,那不是我們家的貓,”他笑了笑,繼續說:“現在還不是……”修長好看的手指又幹淨利落地剝了隻蝦。
李阿姨連忙說:“我來吧,我說小言,你什麽時候這麽會剝殼了?”
傅斯言的父母常年不在家,所以這位小少爺幾乎是她一手帶大的,斯言的脾氣秉性她都一清二楚。
這位小少爺雖然家境優渥,但是並不像有些紈絝子弟那樣花天酒地,不務正業。他成天在家裏也就是看看書,搞學習,有時候打打球遊遊泳解悶,相熟的朋友就那麽兩位,偶爾也會被父親或者母親接到身邊待一陣子,大約是學習些家裏的生意經營。
斯言的性格是很好的,家裏上上下下這麽多人,沒有不喜歡他的。這大宅子裏這麽多年,傭人換得都很少,原因無非就是這位小少爺好伺候,一點也不像有些有錢人那樣難搞。
李姨畢竟跟斯言的感情最深厚,時常總覺得這孩子大約是從小啥都不缺,所以對什麽都興致淡淡的樣子,她也不大懂有錢人的思路,總之這位小少爺對著一屋子奢華好像還沒她偶爾淘到件便宜貨高興。
不過最近兩天斯言明顯笑臉多了,今天下午破天荒說要在院子裏露天燒烤,她也疑惑小少爺怎麽口味好像變了些,不過難得斯言高興,一屋人熱熱鬧鬧忙了一下午,都吃撐了肚子。
到傍晚時分斯言才吃了兩盤子,現在好像還沒吃跑,又一連吃了幾尾蝦。
李姨一臉欣慰地給他剝殼,一邊又聽見小少爺抱怨道:“李阿姨,這島上有耗子,太嚇人了。”
她笑著說:“小言,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小了?不過你放心,我明天就請人找個法子除了這害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