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了。
傅斯言還記得那天,跑到爸爸的書房裏,看見上麵有個糖果罐子,便想嚐一嚐,誰知被難得一見的母親發現了,大發雷霆。
他一聲不響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,想到母親告訴他那些糖都有毒,不自覺地笑了笑,忍不住剝了一顆糖,慢條斯理地送到嘴邊。
其實他曾經難得一見的笑和哭都是為了她,然而他們相互陪伴的那些歲月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。
裴詩總算又翻到一張全家照,傅同學像個小大人一樣,穿著小西服跟他父母站在一起,一家三口都非常嚴肅,眼神淩厲地看著鏡頭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們錢。
看來傅同學的高冷臉是遺傳的。
她盯著傅同學的父親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覺得有些壓抑,記憶深處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懼席卷而來。
傅斯言看出了裴詩的緊張,伸手攬住她肩膀,一片陰影覆下,她本能地叫道:“別關燈!”
“怎麽了,詩詩?”
“傅同學,你的爸爸,看起來有點眼熟……”
她歪頭看了看傅斯言,他其實長得很像自己父親,但是卻完全沒有那種威狠逼人的氣勢。
傅斯言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那張全家照,然後又一聲不響地合上了相冊,隨口說道:“大約在財經新聞上見過吧。”
“傅同學,你的爸爸是什麽樣的?他很嚴厲嗎?”裴詩小心問道。
“他是個好爸爸……”傅斯言語氣很平淡,嘴角卻有一絲厭惡,他對於父親的認知大多都是些隱秘傳聞的桃色新聞,父母這麽多年的婚姻大約隻靠著家醜不外揚這點默契維係而已。
不過光憑著財富榜首的位置,傅正行確實算得上一位好父親,隻是恐怕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好父親而已。
裴詩默默歎了口氣,“傅同學,雖然你的爸爸媽媽看起來都有點凶,但是好得父母雙全呀,哪像我,聽媽媽說,我爸爸在我出生之前的那個冬天,不小心感染了風寒,就、就沒搶救過來,唉,我好像知道有爸爸的感覺……”
傅斯言正色安慰道:“詩詩,有句話你聽過沒有,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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