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傅斯言幫她擦了擦掉下來的淚珠,笑著問:“我有這麽嚇人嗎?”
裴詩抽了抽鼻子:“那是當然,你是第一個凶我的男人,還都是我自找的,真不知道我是吃錯了什麽藥了!”
她又看了看那把戒尺,抓著傅斯言胳膊,聲音弱弱地問道:“那假如我題目做不出來,真要打我手心嗎?”
傅斯言被她逗笑了,“小傻瓜,你想到哪兒去了,誰會舍得打你?”
晚上剩下的時間,裴詩隻得把背挺得筆直坐在硬板凳上做試卷,傅老師倒是很隨意,閑散坐在沙發上,右手支著額頭看書,偶爾吃顆糖發短信全不受拘束。
他們雖然靠得不近,但是隻要她的思緒稍微有點飄了,傅斯言都能察覺到,頭也不用抬,就伸出尺子在桌麵上敲打幾下。
裴詩好不容易做完了三份試卷,有些不會做的,也是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法子才放棄的。
她終於擱下筆,小心翼翼地捧著試卷到傅斯言麵前,畢恭畢敬地說:“老師,我都做好啦,隻有兩道題不會做。”
又捶了捶腰,可憐兮兮地問道:“老師,我現在可以坐在沙發上了嗎?”
傅斯言笑著把她拉進自己懷抱裏,裴詩歎了口氣倒在他肩頭,感慨萬千:“老師,我發現了,學習真的好難,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優秀的?我要是有你一半好,媽媽肯定要高興壞了……”
傅斯言簡單查看了一下她的答題情況,滿意地笑了笑,“詩詩,我們現在有很多時間,慢慢來就行。”
“斯言,你一晚上都在看什麽?”裴詩翻了翻他手裏的書,原來是一本莎士比亞,《哈姆雷特》。
她剛好翻到第一幕第二場那句著名的獨白,忍不住念了出來:Frailty, thy name is woman!
又非常不認同地皺眉說:“脆弱的名字才不是女人!”
傅斯言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頭發,“那是誰剛剛都快嚇哭了?”
裴詩吐了吐舌頭,“隻有在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,才會稍微有點脆弱而已!”
“沒有準備好什麽?”傅斯言一邊問一邊寵溺地揉了揉她頭發。
“沒準備好你凶我啊!”裴詩認真地說,“斯言,我呢,喜歡把人分成兩類,對我好的,剩下的就是不相幹的,你應該是對我好的那一類,就算凶我是為了我好,但是我就是沒有準備好嘛!”
“我知道了,下次不會凶你了。”傅斯言無奈搖了搖頭,是他低估了這個嬌氣大小姐,又遞給她一份步驟詳盡的答案,“該送你回家了,回去之後再好好看看解題步驟,鞏固一下。”
裴詩乖乖點了點頭,又反省道:“老師,我以後一定聽話,不會惹你生氣了。”
傅斯言每次時間都掐得很準,裴詩回去沒多久,她媽媽跟韓阿姨就回來了。不過她正忙著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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