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華富貴,她媽媽經常喝醉之後吹噓幾句,不過剩下的家敗人亡就沒聽她講過了,她媽媽不願意講,必然是不想揭開過去的傷疤,裴詩也不會多問。
晨風瑟瑟中,她又聽見母親唏噓道:“那天晚上,他們說要出門談點事情,讓我在家等著,結果我等到天亮人都沒回來,過了兩天才找到人,車子直接開到海裏去了……要是我肯定也不想回來了,數不清的官司要麵對,還有些債主找了道上的人,成天威脅恐嚇……”
裴婉華說著眼睛裏有淚光浮現,裴詩從來沒見她母親哭過,抱著母親安慰了一會兒。裴婉華哽咽道:“有一件事媽媽很後悔,他們從來不知道你的存在,那時候媽媽沒結婚就有了你,又遇上那些事,就沒敢講,不知道假如告訴了他們,結局會不會不一樣……唉,總之知道有了你之後,媽媽頓時就有了希望,決心不管多大的坎,一定也要熬過去,也許他們泉下有知吧,我們總算熬過來了……”
裴詩給外公外婆和其他先輩獻了花,又安慰道:“媽媽,你放心,過去的事情不會再困擾你了,因為以後我照顧你,不會再讓你難過了。”
她看了看麵前的墓碑,又問道:“媽媽,隻是有一件事我想問你,為什麽沒有爸爸的碑?”
裴婉華擦了擦眼淚,想了想說:“你爸爸走的那年流行海葬,骨灰都灑了,就、就沒立碑……”
裴詩瞥了她母親一眼,嚴肅道:“媽媽,今天當著外公外婆的麵,你告訴我,你跟冉叔叔怎麽回事?”
裴婉華瞪大了眼睛,“詩詩,你、你怎麽知道?誰、誰告訴你的?”
裴詩在國外念書那幾年,冉時讓去看過她幾回,那樣小心翼翼不求回報的關懷她都看在眼裏,無緣無故的人斷不會這樣的,她心裏一直存疑,隻是回國之後,才跟傅斯言說了實情,又去做了親子鑒定,果然不假,冉時讓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她無語看了自己母親一眼,“媽媽,為什麽這麽對我跟爸爸,不讓我們相認?”
裴婉華為難歎了口氣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媽媽是彎的,不可能跟他結婚的,當年跟冉時讓都說好了,孩子我一個人撫養,跟他沒關係,他後來又娶了韓千嫻,這女人可不簡單,你現在去叫冉時讓一聲爸爸試試?”
裴詩覺得母親講得有道理,她確實不敢跟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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