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有來得及知道他的名字……”陳信暗暗在心中喃喃著,他剛才本來是不想殺死這個白袍劍客的,但是這把劍……這把劍仿佛就像是惡魔一樣,驅使著他完成了這一劍!
“你做的很好。孩子。”老魔法師韋德納魯捂著自己的傷口,在他孫女的攙扶下勉強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,他看上去氣色並沒有很差,還能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呼吸。
“傷口還痛嗎?爺爺?”瑞秋關心地問道,她對於老人家的賞識顯然是十分的關心。
“哈哈……沒關係了,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傷罷了!”老人家長歎了口氣,悠悠地眼神飄忽說道:“果然我還是老了,如果換是以前,這種劍法肯定近不了我的身……”說著,他的身體又因為咳嗽而劇烈顫抖了一下。
“做得好。”那紅發女弓箭手也如此淡淡地說到,來自嗜血箭會的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以血還血的處事方式,此刻,在她的眼中,甚至可以看到一絲嗜血的歡愉,隻不過隱藏的非常深,或許是在潛意識當中存在的,連她自己或許都沒有注意到。
她的倩影緩緩離開了這一座鮮血彌補的酒館,不知道她是不是來喝酒解悶的,不管怎樣,她的目的肯定是達到了,如此的殺戮過後,她肯定是心中充滿了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歡愉,肯定不會煩悶了。而酒館的尚且生存下來的酒客們,也是對她那苗條多姿的背影和翹臀,心裏麵直流口水,仿佛早就將那些恐懼忘記了。
“你……你不必要殺死他的。”菲奇琳娜走了過來,她顫顫巍巍的說道,不知道為何,陳信總覺得隻有她說的才是實話。衝了她點過頭之後,陳信茫然麻木的一個人走上了旅館的二樓,隨便找了一個房間,在裏麵的床上躺了下來。
全世界,仿佛就剩下了他,隻有一個人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做,他一向其實都知道該怎麽做,但是他現在,突然不知道了。他一身的膽識和智慧,仿佛也都突然沒用了。一個原本就是傻子的人,突然變的更傻並不可怕。但是一個聰明的人,突然之間變傻了,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覺得自己快瘋了。而其他人以為他隻是需要靜一靜,便是給了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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