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怎麽就養出你這麽不肖的東西！”
楚應雄眼睛都氣紅了，手臂一抽，另一隻手掄圓了照著楚懷玉重新甩去。
瞪大了眼眶，楚懷玉緩緩轉頭，跟著往後退了一步。
趔趄著身子，感受到貼著發梢卷過的強風，腳下突地用力，強自身子穩了下來。
“在你眼裏，什麽不是東西？唯一的區別不過是這件東西有沒有價值而已。”
咧著嘴，楚懷玉毫不避諱楚應雄那吃人的目光，譏誚地張開了嘴。
“楚雲祥如此，楚雲濤也一樣，楚威也不過是你眼裏的一個工具。他們也隻是比我幸運了那麽一點，至少還能被你用來繼承你那自以為是的野心。”
“你說什麽？”在這個楚家，何嚐有人敢這麽和他楚應雄說話？
“不是嗎？”楚懷玉不屑道，“立下狗屁傳男不傳女的規矩，不就是為了楚氏這個你自以為用了一輩子心血的作品？”
“可惜你用了一輩子也沒把它做完，所以才想找個人捏著你的筆，按照你的思路繼續創作下去！”楚懷玉卻沒有停止，更沒有被他那凶惡的眼神鎮住，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內心。
被說中了心事，楚應雄就像是被踩住了痛腳，漲得通紅的臉，也徹底黑了下去。
“不隻是楚氏，就連楚家也在你的作品之內。”楚懷玉話頭卻沒有就此停止，“可你從沒有照過鏡子，在你打造你這個作品的時候，那張臉有多麽的猙獰！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就憑你的能力，憑你的本事，別說這輩子，就是再來幾輩子也永遠不可能把你構思的那個作品做完。”楚懷玉打斷了他，“畢竟從你給他添第一顆釘子的時候，它就已經腐朽了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“除了這句話，你還會說些什麽？”楚懷玉深吸了口氣，把堆在心裏許久的話吐了出來，“在你一次次蠻橫的敲打之下，釘入這個作品的釘子早就已經扭曲變形。”
“從一開始，它就已經傾斜破敗，也隻有你始終自戀地捧著它，不願意放手。所以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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