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也突然變得悠遠。
“作為修煉中人，當初那最後一戰，張家也沒有錯過。那個人，很強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蕭晨的眼神終於多了一份波動。
雖然他自詡修為，沒怎麽把武者放在眼裏，但他也知道，老爺子修煉這麽多年，一身本事兒就算比不上他蕭晨，但也絕對說不上弱。
能被老頭說成“很強”的人，即便蕭晨現在也不能隨便輕視。
“不錯，至少在當時我看來，那個人我完全不是對手。哪怕現在對上，我也不敢說穩贏。”
“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蕭晨眼神一閃，“這麽多年，想必你也已經調查過了吧？”
“還是瞞不住你。的確，這些年，我是讓人去追查過。不過，那個人身份至今也沒能查出端倪。但當時對那個人下手的那些，我倒是勉強有那麽一點收獲。”
聞言，蕭晨倒是沒有太大意外。
按照林燮所說，這些年，林茵也一直和那些人有往來。
即便當初張家無暇分身，但現在張家早已不是當年。
“說說！”蕭晨終於把茶杯放了下去，抬眼落在了張老爺子麵上。
張家老爺子倒是沒多少猶豫，對著身後把手一招。
侍立在別後的管家立刻轉進了門中，沒有多久就拿出了一隻文件袋，交到了蕭晨手上。
比起裏麵的內容，那隻文件袋明顯大得有些過分了。
張家顯然派人追蹤了那些人不止一次，可是每次一進入煠北邊緣的叢林就把人跟丟。
因此，總結下來的結論，也不過是懷疑，那些人是來自於煠北而已。
隻是掃了一眼，蕭晨就皺起了眉頭，就這麽一點東西，看了和沒看真沒啥差別。
“時代更迭，在這漫漫曆史長河之中，修煉之法不斷淹沒。直到如今，甚至幾乎已經沒有完整功法流傳下來。而為了保存自身的傳承，越來越多世家宗派隱遁，選擇敝帚自珍。”
蕭晨皺了皺眉，這種情況當年在仙界就不鮮見。
“你是懷疑，那些人來自什麽隱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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