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一份送到張府。”
“呼”聞言,張筱筱才籲了口氣,笑著道:“那可就這麽說定了!”
“對了,淩晨我讓顧長風送到張家的那具屍體,有查出什麽嗎?”
死了人,當然不能就那麽放在醫院,顧長風一醒,蕭晨就讓他招呼人把鬼桀送了出去。
對於如今的修煉界,顯然張家比顧家知道得多。
鬼桀能操控屍煞,並且掌握了馭煞法訣,顯然不會是普通人,所以蕭晨聯係了張家接手。
聽說鬼桀或許掌握了某種完整傳承,張家一下子就來了興趣。
連夜把屍體帶走,直接扔進了張氏的秘密實驗室裏。
不過,蕭晨對於鬼桀那所謂的傳承是半點興趣也沒有,他在乎的隻有鬼桀的來曆。
當然,那份在乎也就隻有那麽一點而已。不然也不會果斷要了鬼桀小命兒了。
此刻正好遇到了張筱筱,所以才順嘴提了那麽一句。
“沒有能查出身份的東西,不過聽你之前所說,那個鬼桀或許來自湘西肆魔門。”
“肆魔門?”
“也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,都是一群裝神弄鬼之人,修煉界除了他們自己,也沒人承認他們隱世宗門的身份。”
說起這個,張筱筱也是一臉不屑。沒等蕭晨繼續追問,她就自顧自地給他解釋了起來。
所謂肆魔門,乃是不為修煉界所容的一群人。
修武者自有其高傲,但肆魔門中人所做所謂都為修煉界中人不齒。
這些家夥不僅到處刨人家祖墳,還自己振振有詞。
每次和人打架偏偏又溜得比老鼠還快。末了還轉過頭來使陰招。
要是修煉界還承認他們,那簡直就是自降水準,所以久而久之,肆魔門就被隱宗除名。
可肆魔門之人對於除名之事不屑一顧,對外依舊以隱宗之一號稱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蕭晨點了點頭,自然也沒把這群人放在眼中。
“雖然那些家夥風評不怎麽樣,但對自己人卻極為護短,這一次你宰了他們的人,他們隻怕沒那麽容易善罷甘休。”張筱筱卻不由提醒了一句。
正因為這樣,肆魔門也被看成是一塊狗皮膏藥,就是修煉界也沒人願意輕易招惹。
倒不是說肆魔門有多強,主要是那些家夥太不要臉,纏人還煩。
“我還怕他們不來呢。”蕭晨淡然一笑,也沒再和張筱筱多說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鐵策也和張筱筱招呼了一聲,利索地發動了引擎。
車子呼嘯兩聲,就從街口離開。
“這家夥居然能和肆魔門的人一樣,操控魔煞,這事兒必須告訴爺爺。”
張筱筱也沒有耽擱,跟著調轉了身影,隻是幾個閃身也從街口消失。
這頭車上,鐵策卻時不時拿眼睛看在蕭晨麵上,好幾次都欲言又止。
“想說什麽就說。”蕭晨自然也注意到了鐵策的模樣,淡聲道。
“先生,我想和你學本事兒,還請先生教我!”
雖然鐵策沒有進入大樓,可也在外麵看到了樓裏的戰鬥。
那份震駭,到現在已經逐漸演變成了火熱和憧憬,深深地看著蕭晨,希冀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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