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到了十成本事,倒能跟我打一打,要不然,也就是個送死的貨!”
雷鐵心看他這般說,心裏哪受得了,雙臂一擺,就如一頭猛虎出閘,直奔張玄的前胸就擊去。
“你這本事也就是半桶水,也敢來顯擺,還真是找死。”
張玄大喝一聲,搓手成抓,往那雷鐵心的手臂上一抓,再往回一縮,往下一按,雷鐵心頓時感到手腕吃力,腕骨快要被折斷了。
雷鐵心急忙將手往回抽,可手腕被叼中,哪抽得回去,張玄食指一彈,他就渾身一抖,聽到清脆的一聲哢嚓,手腕被張玄整個掰斷。
張玄要往回一拉,他這手掌說不定就要被扯下,雷鐵心忙用另隻手去打張玄的手,這才將手救回。
可腕骨已斷,手掌震個不停,光就這一下就讓他嚇得臉色發白。
“鐵心,這張玄是哪一派的?”陳勇喊道。
他雖不是這些功夫門派出身,可也聽雷鐵心提過,心中就猜到張玄背後可能有門派做靠山,他不信一個沒靠山的人,敢一到酒吧街,就斷人手腳,還做出那種缺德的事。
“認不出!”雷鐵心心已慌了,這不是拍電影電視,斷了手還能逆轉戰局,那是演戲。這真的打鬥,他這本事又都在手上,手掌一斷,就等於沒了一半的戰鬥力。
而張玄還毫發無傷,這樣一比下去,雷鐵心哪還有勝算。
“你要認輸我也不會放過你。”張玄咧嘴一笑,“是你們先找事的,我朋友還想在這裏好好開店,不把你們處理了,她這店沒辦法開。”
“雷公!”冬桃緊張地喊道。
她別的不成,瞧人倒不會錯,一進來看到張玄她就知道壞了,人家這邊雖然隻有兩個人,怕都不是他們這邊能惹得起的。
“王所!”陳勇沉聲道。
王所知道他是什麽意思,可他帶來的警察都被打翻了,難不成還向分局求援?隔壁還有個蘇同海的兒子呢,剛他還抽人家一嘴巴。
但看另一組霧都打手圍著方乘空也沒占上風,就罵了聲娘。
這些人都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嗎?
“都不要打了!”王所摸出槍,朝天就砰地打了一發。
他不敢向人打,按規定也是先朝天鳴槍。
他原以為開槍,這些人就停下來了,誰知沒人把他當回事。特別是張玄那掃過來的眼神,簡直把他當成路人甲了。
“你再不停,我這槍就朝你去了!”
“你開吧,你要打傷我,你這輩子也別做警察了。”
張玄冷笑聲,看雷鐵心硬著頭麻衝過來,用沒受傷的左手一個炮打野狼,就砸向自己左肩,當下腳一抬,硬將他的手臂踩在地上。
“念在你練功不易,我就幫你廢了它吧。”
張玄腳一用力,便聽到哢哢幾聲,雷鐵心痛得滿地打滾,可手臂被踩著,他滾來滾去也沒能將手臂從張玄的腳底抽出來。
反倒是一些血從張玄的鞋底流出,他這手臂的骨頭全被踩碎了,他這烙鐵臂也算是完了。
“滾開吧!”
張玄對雷鐵心毫無同情之心,想到先前那老板被雷鐵心逼得關門,寧果兒一來,他又派人過來恐嚇,他就有心要收拾熱火吧這些人。
腳一揚一踹,雷鐵心抱著手臂,滾出七八米遠。
“將他扶去醫院。”陳勇吩咐手下說,“冬桃,你也過去,這邊你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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