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芳遞來一杯白開水,張玄已走到木桶邊。
這桶裏的水黑黑的,也看不到下邊,也不知放的是什麽藥。張玄的醫術還不到通玄的地步,主要靠的還是符咒,光靠聞是聞不出來有些什麽藥的。
就先問馬槐的病情,邊讓他將腿給拿出來。
“是燙傷,但不是一般的燙傷,被爐水燙傷後,又中了別的藥毒。”馬槐苦笑聲,將腿一抬,張玄就一驚,徐嘉兒別過臉一看,差點杯子都落下來。
就瞧馬槐那雙腿,從膝蓋往下,一半的肉都沒有,都是被腐蝕掉的,肉片像是掛在幾根枯枝上的樹葉,那枯枝就是他的腿骨。
一抬出來,馬槐就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“小馬這腿一離了藥就受不了,小張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
“把腿先放下去吧。”張玄深吸了口氣,看蔣群芳滿懷希望的看過來,就歎氣說,“這內外傷都太嚴重了,筋都斷了,血肉也快沒了,我就是能救,也要花一段時間。”
“你能救?”馬槐驚道。
蔣群芳也是心跳加快,這馬槐不知找了多少醫生,就跟她那血崩似的,都快絕望了。她那血崩,還能不時跑到廁所去解決,這馬槐卻是連動都動不了。
“我也沒太大把握,老馬,你這藥毒是不是一種叫‘生吞草’的東西?”張玄問道。
馬槐忙說:“是,我找中醫的時候,他們說就是這個名。我那時被燙傷後,我老婆就去拔了些草,想要給我治傷,誰知她……”
“她好心辦了壞事,”張玄說,“這生吞草,一碰到傷口就會浸入到血中,特別是液汁,會腐蝕血肉。先是傷口不單止不了血,愈合不了,反而是越來越大。不到半年,你這腿就不成了。”
“是,是,”馬槐想到他連蔣群芳的血崩都能治得了,那這腿病,他說不定還真能治,“小張,不,張醫生,你要能幫我把這腿治了,我給你做牛做馬!”
“不需要,”張玄笑著想,我這月還沒做幾樁善事呢,“一毛錢也不要你給……”
蔣群芳插嘴說:“這不成,你幫小馬治病,這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,咱廠裏不能少你的。”
“蔣阿姨,我這是做善事呢,我師父留下的囑咐,說是做善事不能拿錢,要不要被天打雷劈的。”
張玄說著,蔣群芳就感激了劍一真人幾句,徐嘉兒在一邊撇嘴,你救我不還讓我拿了一百萬?
“那就先謝謝你了。”
蔣群芳感激說,張玄就拿了馬槐的藥單,先看他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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