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是。”秋荷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小臉兒一紅,更讓張玄看得心裏一蕩。
說著話車就到了縣醫院,那邊林力已打了電話,這邊接到後,就早安排了人在外麵等著,一看出租車到了,就推著病床讓張玄把人放在床上,往裏推。
張玄和秋荷一左一右跟著到了手術室外,才被擋住。
“你別擔心,我看你哥沒事,我幫他止了血,他又是個有福氣的,你聽他的名,他叫順水,自然這輩子會順風順水。”
秋荷勉強一笑,雙手合什,默默為她哥祈禱。
“蔣阿姨,是,我這邊出了點事,嗯,我晚些回去,你讓阿寶看住火候,轉小火就等著藥膏慢慢的熬就行了,看著別被什麽野貓野狗打翻了。”
蔣群芳打電話來問他怎麽還沒回去,張玄將這邊的情況說了遍,手機才扔回褲袋,就看秋荷睜著大眼看著。
“我臉上長了花嗎?你看我做什麽?”
“你是醫生吧?你能用自己配的藥幫我哥,又幫別人熬藥膏……”
秋荷說著手術室的門就開了,她立時收聲起身看向出來的醫生。
“你是秋順水的妹妹?他那脖子上的藥粉是你抹的?”醫生的語氣有點嚴厲,秋荷這小心髒就有點受不了,腦子暈暈的,差點沒站穩,全虧張玄推住她。
“藥粉是我抹的。”張玄皺眉說,“有問題嗎?”
“你抹的?你是醫生嗎?你不是醫生,你亂抹什麽?知不知道給我們手術增加了多大的難度?光就是清理你抹的藥粉,就耗了我們不少時間,再清理血管,縫合,你知道我們要花多長時間嗎?”
那醫生聲音一高,冷冷地盯著張玄,就差將手套脫下來直接砸張玄臉上了。
“你不是主刀醫生吧?看你這衣著,你是打下手的?是主刀醫生讓你出來說這番話的?”張玄臉色也不好看,他冷笑聲反問道。
“是,主刀的牛醫生說,你給手術增加了難度,還害了受害者,我們必須要多花一些時間……”
那醫生做了個數錢的手勢,“我們還要加班,這身體上和精神上都需要一些補償。”
張玄就笑了,原來是想收紅包,你怎麽不早說?
“你們要多少錢,我給!”秋荷也不傻,拉開錢包就問。
她那錢包裏才三四百塊錢,這台手術裏麵醫生加護士五六人,一人一百都不夠,那醫生瞥了眼,就嘲笑道:“就這點錢,你拿來打發叫花子嗎?要是我們動手術的時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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