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嗎?”張玄微怒道。
阿寶勉強笑說:“對,對不住,張哥,我以後改正。”
“哼,先這樣吧,時間也不早了,你回去睡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寶低著頭走出這一片平房,才拍著胸口籲出一口長氣。
差點就被他發現了,娘的,真跟吳哥說的一樣,這張玄不是一般人。
張玄等他走遠,就在藥爐邊瞧見有些粉末,拈了點放在眼前端詳了一會兒,眼神一厲,就將藥罐取下來,扔到一邊,進屋睡去了。
隔天一大早,張玄就將蔣群芳請過來。
“你問阿寶?他是咱廠裏的子弟啊,他爹媽都是咱廠的,後來他大專畢業也進了廠裏。”蔣群芳瞧著藥爐上空著,罐子也沒放在上麵,想起張玄說至少要熬三天,就知道出事了,“阿寶沒聽你的,動了罐子?”
“他跟吳莫西蘇博他們關係怎樣?”
蔣群芳臉色一變,神情凝重:“他們都是廠裏的子弟,自然是玩在一起的。吳莫西年紀稍大,他跟蘇博走得近一些。”
“你瞧這是什麽?”張玄將那粉末遞到她麵前,“這是磨成粉的毒鼠強,這要給馬槐用了,用不了一晚上,馬槐就得見閻王。”
“是他下的毒?”蔣群芳大驚,“他往這藥罐子裏加的料?”
“除了他還有誰?”張玄冷聲說,“你不信等會兒他就過來,你問他就是了。”
阿寶大概九點鍾趕到,看藥罐不在藥爐上就是一怔,又看到蔣群芳神色不善,心裏一陣打鼓。
“阿寶我問你,你動那藥罐就是為了看火?”張玄讓他坐下就問。
“是啊,要不我還能為了什麽?”阿寶說這話的時候,一陣心虛。
“那這些是什麽?”張玄指向藥爐旁邊的粉末。
阿寶心髒突突的亂跳,結巴說:“這是,這是麵粉,我朋友拿來的,我拿的時候撒了些……”
“麵粉?你要不吃點試試?”張玄在地上挖了一把,還帶著泥,就要往他嘴裏抹。
阿寶往後一跳,飛也似的朝旁邊的土坡上跑,張玄跑得更快,追過去就將他按住,掐著他脖子就要喂他。
“張哥,張哥,你別,這是毒鼠強……啊!”阿寶嘴唇碰了點,立時發瘋似的大喊大叫。
蔣群芳衝上來怒道:“你想做什麽?要害死馬槐嗎?”
“就是要害死他,誰讓他一個殘廢還能分房!他死了,我們就能多分一套房!反正他活著也是廢物……”
蔣群芳氣得直接給了他個嘴巴:“你這個混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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