擠不進去。好在張玄念彩衣身材都標準，一前一後就往洞裏鑽。
還別說，這洞走沒多久，就繞到了河的上方，這邊又有個洞，再從這邊繞啊繞的，就繞到了一個平台上。
這地方就比較寬敞了，從上邊往下看，就瞧這河往下流過去，也沒個盡頭，倒是從這邊平台能一路沿著河走。
“張玄，你說這河會不會就沒個盡頭了？”這電筒照不了多遠，給念彩衣這怪異的感覺。
“走吧，往下走，哪能沒個盡頭，我瞧多半跟別的溶洞一樣，能找到出口。”
念彩衣點點頭，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平台下去，忙扯住張玄。
“你要摔下去，扯著我也就多找個墊背的，沒意義。”
“找你墊背，也好過你師姐孤家寡人。”
“我姐夫不先下去了嗎？”
提到管風波，念彩衣就不吭聲了。
一路走下去大約又是兩小時，鑽出個洞，才終於看到出口，就看那地下河竟是匯到四方河裏，隻是這地方在片老林裏，怕是沒人注意吧。
“那鬼臉怪魚呢？不會遊到這四方河裏嗎？沒聽說在四方河裏釣到那種魚啊。”
張玄奇怪道，念彩衣倒是想到個解釋：“那魚會不會一出地下河就活不了，就沒順水到四方河裏？”
“你說這地方有沒有開發價值？這河從小到大，從平緩到湍急，少說也有兩公裏吧？比江都那些地下溶洞都長。還有那鬼臉怪魚，要做成景點的話，這地方……”
“你瞧，那裏好像在冒煙。”
念彩衣突然往樹林裏一指，張玄就跑過去，就瞧見這是片野生竹林，這冒煙的是個泉眼，在這竹林中間，積成了一口小泉。
他低頭一聞，就喜道：“這是溫泉。”
“是溫泉，還是野生的純天然溫泉。”念彩衣想到張玄剛說的話，“光有溶洞不行，這溶洞一出來，就有溫泉，要在這地方蓋個溫泉山莊，不是你那個秋荷妹妹家裏想在野人山辦的事？”
“光就一個泉眼可不夠，就是這積起的水潭，也才四五十平。”
張玄繞著竹林走了一圈，發覺還真就隻有這一個泉眼，這處都是起伏的小山坡，想必再走遠些也找不到更多的泉眼。
“可惜了。”張玄搖頭，“蓋個別墅還行，溫泉山莊就免了，也不知這是在哪兒。”
四方河的流域很廣，蓋過了大半個貴江，這裏雖然是在河邊，卻不知是哪一截。念彩衣摸出手機要拿GPS定位，就聽到平台那邊有人在喊。
“老錢？”
就瞧那少了條胳膊的老錢站在平台上在擺手，張玄就過去將他接過來。
“你咋還跟上來了，也虧得你能找到路。”
“你們走過的地方有人味，我順著人味走，就能找得到。”
老錢擦把汗說：“那洞裏的怪魚你們遇著了？”
“可不是，還想能不能順著地下河進四方河呢。”念彩衣搖著手機說：“弄了半天這地方才出縣城沒多遠啊。”
張玄湊上去看，見手機定位在縣城外兩公裏的一個地方，地名叫野狐林。
“這地方以前狐狸多，現在找不到了。”
老錢說著往平台那一指：“我後邊還跟了人，消防隊的來了，他們派了人，跟我後麵……”
正說呢，平台那就冒出兩個消防隊員，張玄瞧他倆都帶了安全繩，心頭一想，招手叫過一人，取了他的安全繩就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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