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:“他是想挖坑把自己埋了嗎?”
“那也不一定,別瞧寧果兒很粗暴,但這一物降一物,我瞧施連缺的機會很大。”
徐嘉兒抓著鵝腿,皺眉說:“施家是要過來江都發展了?”
“施家跟寧家聯手,會威脅到徐家的地位,”張玄悄悄地坐過去,“你說這事有沒有寧閻王的授意?”
“才請吃個飯,也不要多想,或許是巧合呢。”徐嘉兒白他眼,“說話就說話,你靠過來做什麽?”
“嗅你身上的香味,”張玄不要臉地說,“你這香味我要聞了,晚上能睡好覺。”
“死開!”徐嘉兒拿鵝腿要抹他臉,張玄一張嘴就咬住了,伸手將鵝腿拿下來,津津有味地說,“你剛吃了,上麵還有你的唾液……”
“張玄!你太……惡心了!”
徐嘉兒指著報告說:“我罰你幫我寫報告!”說完,她就抱起剩下的烤鵝跑進廚房了。
張玄將烤鵝腿放在一邊,擦幹淨手,拿起報告,然後……
“王蔓,我現在去找你。”
等徐嘉兒出來,他人都不見了。
“這該死的張玄!”徐嘉兒說歸說,還很放心把事交給他做,掉頭就洗澡睡覺去了。
一直到後半夜張玄才回來,將厚厚的報告扔在茶幾上,他正要回房,突然轉身瞧向露台那,一個黑影站在露台邊的推門那。
“我沒想到你一個保安,還能摸上門來。”
張玄慢吞吞地走過去,就瞧那黑影拉開推門,露出一身黑衣,跟一張中年人的臉。正是白天被張玄一肘打出血的江大保安老王。
這時他那眼睛裏哪還有半點醉意,精芒四射,就連半彎的脊梁也挺直了,手上掛著一根雙截棍,直視著張玄的雙眼。
“我追著你一晚上了,沒想到你女人挺多的……”
張玄冷笑道:“你摸上來想做什麽?你難道不知道隔壁的是徐漢天的女兒,你要惹怒他,你也別想在江都混了。”
“哼,你斷人手,毀人掌,還敢口出狂言?你知不知道那個大兵是我外甥?”老王往前一步,雄渾的氣勢排山倒海而來。
張玄淡淡一笑:“對於主動找死的人,我一向不會憐憫。你能摸到這裏,也算實力不錯,不過,你既然找到這裏,我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。”
“少說大話!”老王手一揚,雙截棍正要跳起,一道火光就從張玄手中飛出,他臉上頓時生出驚恐之色,連退兩步,跳上了窗台後的欄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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