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少才還手的……”
“你少跟我說誰先動手誰後動手,你就算自衛,人被你打成這樣了,還不夠?還要往裏死打,你跟標子什麽仇?”
施連缺接過冬桃拿來的濕紙布,捂著還在流血地臉,冷聲說:“他上來就說我打了寧果兒,我跟你說,我在和寧果兒處朋友,我沒有打她!”
扯到寧果兒,蘇同海的眼神才一變,蘇標就喊:“你明明就是打了,哼,你說是果兒姐的女朋友,誰作證?”
“徐嘉兒,齊媛,張玄都能作證!”
眼看蘇標就要將張玄說出來了,王星跳出來說:“我能證明你打了寧老板,你打她的時候我就在旁邊。”
“你少含血憤人!你算個什麽東西,你的話能算什麽?”施連缺急了。
“你聽到了嗎?”蘇同海冷笑道,“現在有人證有特證,你還打了標子,你先跟我回去關個十五天再說。”
西區分局的人來得極快,兩分鍾就到了,誰讓報警的是局長的公子。
一瞧蘇標成了豬子,蘇同海也在,這出警的人就上來要押施連缺。
這姓施的沒進過局子,在霧都出了事,他爸一個電話他就沒事了。可這回是打了蘇標,要進的是蘇同海的西區分局,這進去能有好?
撿肥皂怕都要撿成熟能生巧了,出來菊花得開得跟向日葵一樣。
“你們放手!鬆開,我是被人害的,我要求打電話!”
施連缺不停的抖著胳膊,警察看了就噯喲一聲:“你小子還敢抗法?反了天了!”
這手一用力,他就嗷嗷直叫,胳膊都快被折斷了。
“冬桃,你快去霧都找我家裏人,我不能被關啊!”
在二樓那瞧熱鬧的寧果兒滿臉不屑,這施連缺到這時候才算露出他的真麵目,原以為跟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樣,誰想不過是裝得好,而她寧果兒還真是瞎了眼。
“我問你,他是不是真的在霧都有老婆孩子?”
寧果兒終於醒過味來,這一套套的,都像是有個人在幕後操控,不用說,就是張玄這嬉皮笑臉的家夥。
“這很難說,他亂搞女人,萬一有個什麽私生子……”
“你這混蛋!”寧果兒拿酒就潑他。
張玄躲得快,一下就竄到沙發另一頭去了。
“你怪張玄做什麽?要不是他,這施連缺還在騙你。哼,到真被他得手了,你後悔都來不及。”徐嘉兒攔住她說,“這要萬一再結婚,哈,你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?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,讓你扮護士你就得扮護士,讓你扮馬你就得扮馬……”
“徐嘉兒!!!”寧果兒高聲一喊,就撲了上去。
張玄忙閃開,在一邊瞧這兩位大小姐打成一團,還跟齊媛說:“媛媛,你不參加?”
“我才不呢,還有,你不要老叫我媛媛啦。”
齊媛臉一紅,看著這倆都快把衣服扯下來了,才上去拿毯子蓋住:“你們打歸打,別便宜了張玄啊!他還在這呢!”
“罪魁禍首就是他!”徐嘉兒頭發跟雞窩似的伸出來,一邊眨眼,一邊汙蔑張玄是主謀。
“打他!”寧果兒將毯子往外一掀,直接蓋到張玄頭上。
徐嘉兒衝上去將張玄抱住,舉起手就打。
齊媛在一旁掩著嘴咯咯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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