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念彩衣鬆開手,就看張玄遊得比魚還快,一下就趕到前頭去了,就讓徐嘉兒追上他。她則回身,連續扔了兩張驅霧符,一張聚火符,才追過去。
被鯊魚追的滋味絕不好受,更難受的是一群公牛鯊,尤其是被激怒的一大群。
好在徐嘉兒也知道生死攸關,遊起來也不慢,跟在張玄和念彩衣的身後,大約遊了一百多米,終於看到遊艇了。
她就舉起手大喊:“我們在這裏,快過來!”
那遊艇聽到呼叫就掉轉船頭開過來,船頭的大燈打得極亮,張玄他們都看不到船上的情況。倒是船上有人看到那後麵一排的露出海麵的尾鰭發出驚呼:“是鯊魚!”
“快把繩梯放下去!”有人吩咐道。
張玄此刻已遊到船邊,托住徐嘉兒就讓她抓上繩梯,再一拉念彩衣的手。她就一扯繩梯,跳上甲板。
徐嘉兒手腳亂忙的攀爬,張玄在她身下,一頭公牛鯊眼見嘴邊的食物飛了,不爽的躍出海麵,張著血盆大口就往張玄咬去。
“找死!”
兩三百斤重的公牛鯊被張玄一拳打頭腦袋,一團血花飛起,在空中用力的一擺,重重的摔下水裏。頓時有十多條公牛鯊衝上來,將它撕咬成肉片。
遊艇上傳來陣陣讚歎聲,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手鼓掌叫好。
徐嘉兒愣住了,她安排來接應的遊艇上怎麽會有這樣多的人?
等她跳上甲板,一人金發碧眼的男人,拿著一條浴巾上來給他披上:“這位尊貴的女士,歡迎你參加威廉先生的派對。”
就見這艘遊艇遠比她安排的那艘要大,高低三層,長度足有六十多米。船艙被改造成了擁有酒吧、餐廳和舞池的場地,七彩霓虹燈在不停的閃動,DJ跟一眾客人都在笑著看向甲板這邊。
念彩衣麵無表情的披著浴巾,身邊也站著一位穿西裝的男士。
張玄就沒這樣好的待遇了,爬上甲板,隻迎來了一陣口哨聲,跟一張巴掌大的,隻能用來擦臉的小毛巾。
“這位勇敢的先生,請跟大家說說你們的遭遇吧。”
那金發碧眼的男人舉著酒杯笑問道,張玄瞥他眼,一指徐嘉兒說:“這是一位來自東方國度的女公爵徐,我是她的未婚夫張,同樣來自東方國度的武學大師!這位是女公爵大人的侍衛長念。”
在場的人發出陣陣轟笑,那男人更是笑說:“這位朋友,你編造的故事一點都不好笑。你想得到幫助,就請告訴我你們真實的身份吧。”
“那我也告訴你,我說的一點都沒錯,你要不相信,那就請你將我們扔下船吧。或者,請你們往東南方向開幾百米,那裏有我們的遊艇。”
那男人狐疑不定地在張玄幾人臉上來回打量,半晌後才揮手說:“讓船長查找最近的遊艇,向那艘遊艇開過去。”
“我想你就是威廉了?”張玄接過侍者端來的熱茶,“你一點都不相信我說的話。”
“是,我相信你是一位武學大師,卻不相信你的未婚妻是來自東方國度的女公爵。”威廉指著船上的人說,“這些都是來自夏威夷的貴族,他們有定居在火奴魯魯的英國爵士,也有來地歐洲古老王國的遺族,除非你能找到一位能證明你未婚妻身份的人,我才會相信你。”
張玄從容地一笑,他說的本就是玩笑話,威廉還當真了,正要一話帶過,一個人走上甲板說:“威廉,我能證明他們的身份。”
張玄一愣,看過去時,瞳孔猛然一縮:“懷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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