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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老單獨住在遠離市區的一座別墅,吳老四則住在市區裏,一座湖畔的小區內。這裏圍著湖修了一圈的獨幢別墅,跟徐漢天在江都的湖畔別墅有異曲同工之妙,不同的是,這邊的別墅遠沒湖畔別墅大,類似於美國郊區的那種三層高的小別墅。
別墅外站著兩個黑衣保鏢,張玄打了個手勢,就直接推門進去。
客廳裏徐漢天正笑吟吟的跟個光頭的中年壯漢喝著茶,徐嘉兒側座在一邊,韓鋒站在徐漢天的身後。
“張玄你來得正好,還在跟老四談著你。”
那光頭壯漢抬起眼,就射出兩道銳利的目光,如刺眼的刀鋒,像要將被看的人切成兩截。
張玄則掛著從容淡定的微笑,抱拳說:“四叔好。”
“別盼親戚,我跟徐哥聊你,是聽說你跟我家老爺子推了個手,你的本能事不錯,你來了,我要跟你比劃比劃。你要能打贏我,這聲四叔再叫不遲。”
吳老四站起來,就指向後院。
他壯是壯,個頭卻不高,像是一座移動的橋墩,脖頸上都是肌肉,臉上的肌膚都似乎都結成了一塊,那雙手更是粗糙得跟做苦力的一樣,骨節都比普通人粗了一倍,一看外家功夫已到巔峰造極的地步。
徐漢天讓張玄跟上去,他還笑著跟吳老四說:“老四,要不打個賭?我相信張玄能贏過你,我下他。”
張玄就想翻白眼,你怎麽每回都賭?
“哼,要說你那個保鏢韓鋒,或許能在我手下走幾個回合,就這張玄,我看還是算了。不過你既然要賭,那我就陪你賭。這樣吧,十萬美元,不傷感情。”
“成。”
張玄低聲和跟上來的徐嘉兒說:“我要分一半。”
“你跟我爸說。”
徐嘉兒喊道:“四叔,我也要賭,我賭一萬美元!”
吳老四瞧她就笑:“你也押張玄?我知道他是你保鏢,要是他輸了,你麵子上不好看。可你也不能送錢給你四叔花吧?”
他這口吻像在跟兒媳婦說話,徐漢天和張玄的眼神同時一冷。
“廢話少說,來吧!”張玄手一張,就喝道。
吳老四也動怒了,這小子不知尊卑,非要讓他吃個苦頭不可。
他一拉開架勢,就舉掌往張玄的臉上打去。他這手掌可是下過苦功的,練的是極強的鐵砂掌,一張手開碑劈石,被擊中非死即傷。
他瞧出這張玄跟徐嘉兒可能有點超越主仆的關係,想到吳啟,就想幫兒子除掉這個障礙。要是張玄被毀容了,那他就沒希望跟徐嘉兒在一起了。
吳老四掌勢雄渾,一掌擊出,風中傳來低沉的聲響,連徐嘉兒這個外行都看出不對來了。
徐漢天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縮。
這時,就聽到一聲巨響,張玄邁步向前,竟沒後退,也沒閃避,直接一拳砸在吳老頭的掌心。
吳老頭這在整個洛杉磯都赫赫有名的鐵掌,居然就被這一砸給砸得手掌一震,差點腕骨移位了。
他眼中露出駭然之色,還在想張玄這練的是什麽功夫,眼前人影一晃,肩膀就重重挨了一拳,打得他身子連晃幾下,險些摔在地上。
好在他除了手上的功夫,這下盤也很穩。
“好了,勝負已分,不用再打了。”
徐漢天大聲說,吳老四才要拚命,聽他一說,一口氣就鬆掉,勉強笑說:“唉,老了,這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這前浪不如後浪嘍。”
“四叔承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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