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山如波浪般的一層一層的,交疊輝映,幾條小溪在那蜿蜒而過。
再往前開,有一處村落,沿著一座土山蓋著數座青瓦小屋,屋院外有些在那追逐嬉戲的小孩。看到有車開過來,都在那翹首以看。
在這座土山的後麵是一座更高的山峰,如是一塊玉劍般的拔地而起,跟四周的山不一樣的是,這座山是半禿的,左側有一條極大的溪流,山頂上建著一座庵堂。
即使這座山峰再高,也不過才一兩百米,車卻可以順著土路直接開到庵堂前。
庵堂不大,約莫就四五間農家小院的大小,在那庵前掛著一塊土紅色底的牌匾,上麵金漆的字寫著青溪庵。
牆則是土黃色的,大概三米來高,從外麵看不到庵堂內,半月型的庵門,也不高大,超過一米八的人都要矮著頭進去。
倒是有株大槐樹,在庵堂的前院裏長著,高出院牆一大截,大約有十幾米高。
徐嘉兒對清溪庵毫不陌生,一下車,就扶著腰扭了幾下,跑進庵裏。那些禮物自是成了張玄的責任,他提著十幾個包裝盒,就往庵裏走。
“男施主請留步。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腦後響聲,張玄下意識的哆嗦了下,不自然地回過頭,就看到張清麗出塵的臉孔。個頭大約在一米六,穿著灰色的僧袍,年紀呢,卻有四十六七了,嘴角長著一顆很淡的痔,有著兩道淡淡的劍眉。
“是你!”
那尼姑一瞧張玄的正臉,立時變了臉色,手一張,就往張玄的脖頸上掐處。
張玄扔下禮物,掉頭就往庵裏跑。
老尼姑緊追不舍,腳步竟不比張玄慢多少。
“你這混賬玩意兒還敢來清溪庵,就不怕我以金剛願力,讓你死嗎?”
張玄頭也不回地喊:“玄麗大師,得罪你的是我師父,跟我沒關係啊,我這次也是跟一個朋友來的,不是來找你麻煩的……”
“你還敢找我麻煩?我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!小子,找死!”
張玄到底是受了重傷,元氣未複,這腳步一放緩,就被她追上,她手掌一轉,就拍在他的後背上。
張玄一口甜血噴在地上,老尼姑玄麗愣住了。
“你有傷在身?”
“是。”
張玄跌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玄麗師太皺了許久的眉,才說:“你來這裏做什麽?”
“我說了,我是陪朋友來的,她是……”
“媽!”
徐嘉兒從大殿裏跑出來,看到坐在地上的張玄,又看著玄麗師太:“媽,你們是怎麽了?”
“他是你男朋友?”玄麗師太一怔就沉下臉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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