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特警的防暴盾牌上,那特製的盾牌,竟被他一刀劈成兩半。
“都給老子滾開,要不然連你們一起砍。”
劉叔這時也怒了,心想哪裏蹦出來的混賬小子,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裏?
“把刀放下,不然我開槍了。”
劉叔將手槍摸出來,對著空中就是兩槍。
就聽身後張玄的聲音傳來:“先前那姓施的讓農民工圍毆這男的,你不管,看著施家的人落了下風,你就出來拉偏架,你這警察做得好舒服呐。”
“張玄!”施信全回頭怒視道。
“看個屁啊!你有本事就過來打我啊!”
張玄一副找抽的模樣,偏是施信全氣得哆嗦都不敢走過去一步。單打獨鬥,十個他都不夠看的。要是群毆,那玄麗老尼姑肯定會出來。
“又劈爛了一塊,我說那個警察,你要開槍就開啊!”
張玄還在那煽風點火,劉叔卻不敢動,隻好讓手下拿橡膠棒去圍那男的。
“我勸你還是把人都叫回去吧,要不他連警察都砍死了,你回去還怎麽交代?”
張玄冷冷地說著,就手掌往下一放,將大妮給摁回去了。這太血腥了,這小妮子不能看。
“我看那男的比你能打啊。”徐嘉兒抱著包薯片走過來。
“屁,他是仗著那把唐刀厲害,真要動手,老子讓他一隻手。”
“不要吹牛好不好?人家都砍斷好些手腳了呢。”
徐嘉兒嗤地笑了聲,“你要不去幫幫他?”
“平白無故的幫他做什麽?他又沒給錢!”張玄歪歪嘴,就要去搶她的薯片,誰知徐嘉兒手往後一縮,張玄的爪子就順著她的衣領往下一滑,碰到了她胸前的大白兔。
“喂,你,你,你在幹什麽?”徐嘉兒驚住了。
她認為張玄一定是故意的,以他的功夫,還能收不回手?
這還真是冤枉他了,張玄完全沒那個意思。
“隔著羽絨衣,裏麵還有保曖衣,我摸得到什麽,你把薯片拿過來啦!”
“去死啦!”徐嘉兒抓著薯片就撒在張玄的腦袋上。
那持刀的男人像是聽到了對話,突然大叫聲,一連數刀將特警逼開,又放翻幾個農民工,就快步的衝到庵門前,當頭往張玄腦門上劈去。
張玄早注意到他了,身體往外一晃,手掌就斬向那男的後腰。
那男的冷笑聲,身子一旋,速度竟不比還沒傷好的張玄慢多少,更是隨著身體旋轉,手中的唐刀往張玄的脖子上就抹去。
“老子不想理你,你倒是要來找老子麻煩!”
張玄突地一個旱地拔蔥,跳起三米高,腳底往下一壓,硬是踩在唐刀上,那人一愣,往回用力的想抽刀,可張玄哪給他機會,手掌一翻,就往前抓去。
沒想到沒抓到那男的頭巾,倒把他眼鏡給抓了下來。
下邊的施信全兄弟臉色頓時一變,連那劉叔都是臉一沉:“原來是他!”
張玄手掌往前一探,本想抓住那男的持刀的手腕,不想他一鬆手,一拳打中了張玄的胸口。弄得張玄氣息一時不穩,胸口氣悶。
“你特莫是誰?”
“老子姓風!”那男的低頭撿刀,就聽側後方的徐嘉兒在喊:“勝家表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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