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？”
“沒事的，那男的就是醫鬧，醫院都很煩他。”
譚娜說著張開櫻桃小嘴嚼了口燒鵝，張玄就伸手幫她擦掉嘴角邊的油漬，她心又小鹿亂撞了幾下。
吃過飯，送她回月子中心，一個老護士過來說：“主任叫你過去，打人的是你男朋友？”
“是，護士長，是他看我要被打，才……”
護士長冷聲道：“不管怎樣，打人就不對。”
譚娜一怔：“可是，您不是說，像他那樣就該打嗎？還說要是有醫鬧敢動手就要還手嗎？”
“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！你不要誣蔑我！”
護士長厲聲說：“你去主任那裏。”
“是。”譚娜神色一黯。
她猜想到醫院為了維護名聲，肯定會將她交出來了。
“我陪你去吧，”張玄看著護士長，“你這更年期老女人，那男的鬧事的時候，你哪裏去了？現在要叫譚娜頂缸？你也想跟那男的一樣？”
護士長漲紅了臉，那男的鬧事的時候，她就在隔壁房，有護士去找她，她推說腿突然疼了，沒出去，這是經不得推敲的，而且她後來也看到了張玄的厲害，還真有點忤他。
“這是醫院的事，你是外人，管這些做什麽？”護士長的口氣已經軟下來了。
橫的怕愣的，愣的怕不要命的，像張玄這種敢把人打得滿嘴是血的，在她眼中，不是亡命徒，就是背景深厚。哪一樣她都得罪不起。
“事關譚娜我就要關。”
護士長轉頭問譚娜：“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？”
“他是保安。”羅潔是幾天前跟譚娜提的張玄，這兩天也沒來得及說他工作變化。
護士長立馬換了一張臉：“我以為有什麽來頭，不過是個保安，我告訴你，這裏是市屬三醫院，你一個小保安別在這裏攪亂醫院的正常秩序，要不然出了什麽問題你承擔不起。還有，你將你的工作單位，電話，姓名都留給我。剛才你打傷的人已經送去外科了，他有什麽要求，我讓他找你。”
護士長去拿紙筆，就有個半禿頭的醫生走過來說：“黎護士長，富國集團公關部的人到了，在會議室裏準備辦個簡短的捐款儀式。你也知道，人家富國每年都給咱們月子中心捐錢，你是護士長，也要過去露個麵。”
黎護士長瞪了譚娜一眼才說：“還不是小譚的事，主任要找她訓話。”
“噯，主任也在會議室，都過去吧，這都下班時間了，人家來照個相就走。日報的記者也在，還要上報紙的。”
“那就過去，黃醫生。”
黎護士長叮囑譚娜：“到會議室，你站在旁邊，等照完相，主任再找你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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