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,可連續三年死人了。”
一個老頭小聲發問,他是信道教的,看張玄那本事,就先信服了一半。
“單婧多大?送到黃石洞幾年?”
“她今年十六了,送到洞裏有三年了。”老頭回說。
“那她就是十一十二十三的生日時候死人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以前怎麽沒死人?”
“天星大師說,這十歲前的時候,她的陽氣沒滿,這一滿了,就出事了……”
“狗屁!”張玄一吼,這些老頭就嚇了一跳,“他說什麽就是什麽,你們呢?也就信他說的?他就是個賣狗皮膏藥的,會個屁的算命。”
張玄先把天星大師貶低了一頓,才拍著單婧的腦袋說:“她根本就沒有毛病,她也不是因為陽氣的關係才變傻的,是生下來的時候,胎位不正,這腦袋受了傷,好在我來了,這傷也不是不能治。”
“什麽?!”四爺爺驚住了,“她還,還能變正常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張玄微微一笑,“隻要我給她來幾副藥,再用手法幫她把歪了的腦骨正回去,就有五成的機會變正常。”
“那,那……”四爺爺激動了。
“慢著,我先問問,這單婧的父親被撞死,那賠她的錢呢?”
“那天星大師說要花錢消災,她家裏那時還剩下二十萬的賠償金,大師讓拿給村長說是用來修祠堂……”
張玄抬頭看這連屋頂都還是漏的祠堂,就冷笑道:“就這模樣也敢說是修了祠堂?”
“這……”四爺爺也知這事有問題,可他不敢去找村長。
這大河村,自從毛順發的父親去世後,就剩下村長權力最大,說一不二。
就毛順發這樣的刺頭都不敢去惹村長,更不用提他這種村民了。每年森林公園管理處的給的補償金,村長都拿大頭,本來每戶能拿到五千的,可偏偏兩千都拿不到。
這村裏最高的樓也是村長家裏的,也是村裏少數能買上轎車的。
“村長呢?我一來就讓你們去找他,他人呢?”
“村裏出了事,他去市裏公安局了。”
四爺爺才說著,就聽到外頭一陣吵嚷,一個中年人走進來,嘴裏還罵罵咧咧的:“這公園派出所的人都是豬,我讓他們把小毛弄到這邊來,他們非說是市局的人插手了,他們沒辦法。屁,我看就是怕了。”
走在他身後的那人說:“村長,還別說,那家夥可真是個狠人,我們得罪不起啊。”
“得罪個屁……”村長這一轉眼就看到了單婧,他一愣就罵道,“誰把這爛貨帶回來的?特莫的不要命了嗎?是不是你,她四爺爺?”
“不,不是,我……”
“我帶來的,怎麽了?村長好大的威風啊,合夥跟丹陽觀的道士騙了單婧家的車禍賠償金,還要把她扔到黃石洞裏,是想她病死,還是想她被狼咬死?你在這大河村隻手遮天,就不怕被人查嗎?”
村長眼睛盯著說話的張玄,冷聲道:“是你這外人帶她回來的?你是當官的?我村裏的事,要你這外人來多管嗎?狗三,把他給我弄出去!”
那跟他過來的人正要卷袖子上去,一看清張玄的長相,差點沒嚇趴下。
“怎麽了?狗三!你特莫的這表情是見了鬼?”
“村,村,村長,這,這就是昨天把毛哥弄,弄殘的那家夥……”
村長心頭一驚,看著張玄失聲道:“什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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