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彩衣和莉莉安蹲下來瞧成衛國,這人哪樣瞧都不像是高手啊,就他也敢找張玄的麻煩?
“你們是張玄的朋友?”成衛國吼道,“他在哪兒,我要找他!我要殺了他!”
念彩衣吃吃地笑:“你還是別叫了,他早搬走了,怎麽?你還好是遇上了老葉,要不你現在都沒命了。切,就這身板還想殺玄子?你做夢吧。”
“這家夥怎麽處理?要不我幹脆把他殺了扔河裏好了。”老葉腳上用力,成衛國要裝好漢,痛到骨頭裏了他還忍著不叫。
他腦子裏就想,那被扭斷的手不是自己的,這身體也不是自己的。
“你說玄子怎麽會惹上這種人?”念彩衣摸出手機,“我問問他。”
二十分鍾後,張玄開著車過來了,他還載著趙悅歡。她晚上找張玄出來哭了一頓,張玄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慰好,這邊就來了電話。
“成叔……”到底還是成敬的父親,趙悅歡上來就喊。
“我呸,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成衛國高昂起頭,像是要英勇就義似的。
“我說你們成家人也真是奇葩啊。成敬那天死在熊爪瀑那,是他找死。成東呢,一小毛孩子,我就放過他了。怎麽,你這做爹的,都六十多了,還想來殺我?我說你一輩子都活狗 身上了?殺成敬的是那大河村的人,現在還關著,你要殺也去殺他啊,關我屁事啊!你成家人怎麽就纏上我了?”
成衛國吼道:“要不是你跟這賤人在一起,成敬怎麽會被殺?你叫他過去?以他的性格,怎麽會過去?接受你這跟這賤人有一腿的男人的保護!”
“老葉你讓開,我今天想殺人!”張玄一抬腿一踏,就聽到哢地一聲脆響,成衛國的腿骨斷了。
“你有種就殺了我!”成衛國在那喊,他是想要把警察給吸引過來。
或者是想引起路人的注意,他就不想,古玩街這地方有多偏,除了周末,這邊就樓上有人。但以練彩衣在這一帶的聲勢,她在這兒,就沒人敢報警。
“玄子,你不是真想殺了他吧?”看張玄氣得眼睛都鼓起來了,念彩衣忙問。
“你看看悅歡,她容易嗎?她這一年來有多難過你知道嗎?你那兒子成敬趁虛而入就不說了,你這做老子也是頭蠢驢。你哪隻眼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了?你有證據嗎?你那兒子蠢,你也跟著蠢!你是不怕死,那你怕不怕我把你全家都滅了?”
成衛國的心一縮,看張玄那雙冷酷的眼睛,又是一寒。
“你,你不敢的……”
“我不敢!你以為我沒殺過人?草!”
張玄看趙悅歡一眼,就怔住了,就見她靜靜的在一邊,也沒聲響,兩行清淚就順著臉頰下來了。
“要不是玄子有女朋友了,趙悅歡還輪得到成敬?”老葉冷冷地一說,張玄和趙悅歡都瞧過去,你這話說的,沒有的事也變有了。
“把他扔醫院去,看著礙眼。”張玄招呼莉莉安說,“再給他家打個電話,告訴他們,拿了撫恤金就滾出江都,要不看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是。”莉莉安笑嘻嘻地架起成衛國,走向她新買的切諾基。
張玄就給趙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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