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捂著頭，跟施連缺談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施總，那個時段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嗯？什麽人拿的？”
施連缺很不爽，這原來定了是在九點放的廣告，這時間正好是連續劇結束的後十五秒，價格還不便宜，但是效果卻很好，也比八點檔要來得便宜些。
“天光製藥，台長特批的，沒辦法。這個時段擠不出更多的時間了。”
宋策一臉的歉意，施連缺快要抓狂，這天光製藥是富國集團的子公司，他哪能不知道。
“那另找時段吧。”施連缺想到那些照片，一臉頹然地說。
宋策笑道：“您看十點怎樣？”
“成。”
施連缺隻想快些離開江都，這地方，太令他傷心了。
隻是他不知道，他和秦紅濤離開後，張玄還帶著方乘空，把他摟著兩個女孩進房的監控給截了下來。
“夠了嗎？”方乘空回頭問。
負責操作電腦的是他那連鎖快餐店裏網絡部的總監，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，幫助他那裏建立了微信點餐係統，電腦玩得很溜。
“夠了，再多就溢出來了。”
張玄扒著雞排飯，回頭瞧了眼樓下。這邊是半玻璃中空的，樓上是辦公區，下麵是餐廳。還正在改造，準備開一家意大利風味的餐館。
“我說玄爺，這施連缺沒事就撞上你，也夠他倒黴的了。”
方乘空笑笑，張玄還沒回他話，先接了個電話，臉就一下綠了。
“我說董事長，我怎麽也是本科啊，是，是，是差點，可是……不要吧！我秘書做得挺好的！你妹啊！沒，沒，我一個堂妹在旁邊呢。學啥啊，好，好！我答應了還不行嗎？學費的事……我去，董事長，報一半算怎麽回事啊？您堂堂百億身價，這還不能全報了？靠，沒，沒靠您，好的，我明天就去。”
方乘空一臉八卦的看過去，張玄就想把手機砸了。
“徐漢天說讓我去念MBA，幫我報了名，明天就過去，在江大，主要是麵向媒體傳播類的。你笑個屁啊！”
張玄一腳把他踹開：“我怎麽著也是正規大學本科畢業，讀書怎麽也比你強。”
“可是，玄爺，你都畢業好幾年了，這還能讀進去嗎？”
張玄繃著臉說：“你把我當成一般人了？我告訴你，這種MBA班就是混！兩個月，每周上三天，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
方乘空憋著笑跑開了，張玄苦著臉用力砸了幾下桌子，才跑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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