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有了非份之想嗎?休想,你就是個太監!”
張玄差點被口水嗆死,這也太不把人當人看了,這叫什麽話嘛,我又不是遊行火?
“你呢,就老老實實的,說不定,我還能給你分配個宮女,到時讓你倆玩對食。”
“咳咳。”張玄盤算,他要是太監,這公關部就都是宮女了,這要安排誰呢?
趙悅歡?嘖嘖,不錯。
申文嫻?也蠻好的啊。
沐甜?這小甜妞,能把人膩死。
“你這模樣肯定沒想好事,我就說,譚娜這次出差,你少說得弄出個小三。說不定還能生出個私生子。”
張玄一通咳嗽,這越說越離奇了,還私生子,他又不是遊天水。
“到了。”
幸好前方就是境湖村了,要不徐嘉兒能給他編排出祖孫三代了。
這境湖村的村名來自於這邊有個水麵如鏡的小湖泊,可後來湖越變越小,到這幾年,湖麵也就數百個平方了,遠遠跟湖扯不上關係,像是個水塘。
這原來這邊還有搞水產養殖的,之後也不搞了,沒水了,隻能養點小魚小蝦的,拿來喂雞鴨。
倒是退出的湖麵長起了牧草,就有人在這邊搞了個高山牧場,就叫鏡湖牧場。
再在周邊蓋了些木屋,算是休閑遊的一種吧。這在江都附近還是很新鮮的,在北方的話,就不算什麽了。
公關部的人正好把這邊給住滿,連一個空屋都不剩。
這才有人想起司機也是也男的,就讓張玄跟他住一間。
“這是關老板。”
張玄才跟齊媛通過電話,她看新聞說豐縣出了事,就打電話來關心,張玄聽得曖曖的,都想馬上回去抱住她親幾下了,申文嫻就帶著個穿著蒙古族服飾的中年人過來。
“張秘你好。”
想是申文嫻提過張玄的身份,這關老板很客氣的跟他握了下手,就又一同去見徐嘉兒,才帶著幾個人走到最高點處。
張玄就瞧左側遠處是那個小鏡湖,旁邊蓋著鴨舍雞舍,左側近處牧場圈養著三十四匹馬,個頭都很健壯,看個子應該以蒙古馬和川馬為主。
在右側則是一片樹林,看著還空著很多的地,他就往樹林裏仔細看。
“我去,老關,那裏麵有個廟?”
樹林很密,但還是能看出中間有一塊不規整的地方,幾排綠瓦格外顯眼。
“是,我原想在樹林裏搞蘑菇養殖,那廟裏不許,還起了幾次衝突……”關老板提到這事就火大,“我們的人被他們打了,那廟裏的道士還說,要再讓他們看到我們的人進樹林裏,就把這裏的木屋放火燒了。”
“這樹林也是鏡湖村的吧?村裏不同意你們搞蘑菇?”
“同意,他們也想趕那些道士走,可是趕不動。”關老板苦笑著說:“這廟都兩百多年了,那廟祝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,我們也想過報警,那邊說,這廟祝年紀太大了,動不得,要鬧出人命,那是要吃官司的。”
徐嘉兒像是想起什麽,拿手指戳戳張玄的腰:“你不是道士嗎?天下道士是一家,你去看看?”
“誰說的天下道士一家?光頭的就是和尚?”
看徐嘉兒柳眉倒豎,張玄才說:“我去瞧瞧怎麽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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